的恭亲王。
恭亲王浑身一颤,哭丧着脸:“弟弟我能做什么,请皇上下令——”饶我一会。
可是他感觉身上似乎下一秒就要被二哥福全的目光给刺穿了,他背上全是汗水,连小衣都已经浸得湿透了,双腿更是止不住的大哆嗦。
冥冥中有一个念头再告诉他。
若是敢这么说,自己明儿个就要和太阳说再见了!
他露出一个笑脸,即使这个笑脸比哭泣都要丑陋一百倍,但是他依然是笑着转头看向裕亲王福全:“弟弟去向皇上求个情……”
“嗯?求情。”裕亲王福全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几乎看不见瞳仁的存在,偏偏那目光犹如刀片一般的剐在常宁身上。
“求个人,求个人!”常宁吞了吞口水,连忙讪笑着:“弟弟觉得我自己的自控能力不咋地,强烈要求皇兄给弟弟一个能看得住自己奋勇拼搏,努力向上——”
说到一半,他面色铁青,呆滞的看着裕亲王福全抚掌大笑:“好,好,好!难为四弟你偶尔有如此好的想法,二哥定然要支持你!”
“……不,不必了……”
“怎么能不必,走!二哥陪你入宫。”
胤祉和胤禛无声狂笑,看着恭亲王常宁一脸绝望的被裕亲王福全拖走,两人相视一眼幸灾乐祸的跟在后头,反正要回宫,现在回,等会回不都一样吗?
想来皇阿玛定然不会在意咱们两个在旁边看热闹哒!
结果是肯定的,若不是铁轨建设超出预计,已经提前铺完从盛京到扎鲁特旗的铁轨——这意味着前往科尔沁草原的时间再次被缩短到一个让人惊叹的时间的同时,也让康熙的心情大好。
他冷眼盯着恭亲王常宁在裕亲王福全的‘威胁’下口是心非的请求康熙派遣一名——不,许是一名教官也是不够的请求。
想到这些日子在他的御案上高高叠起的奏折——无一不是请康熙做主,试图将自己的孙子、儿子或者侄子从恭亲王的手里救出来,就连后宫里皇贵妃都抱怨了两回的时候,康熙的好心情又一扫而空,横眉竖眼扫视着眼前的恭亲王常宁。
“你说说,你想要朕让谁来操练你们?儿子都已经这么大了,还竟是连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不羞耻,朕都为你脸红!”
见康熙抬出儿子,常宁越发心虚气弱。
他现在有五个儿子,还别说虽然常宁是个好逸恶劳的性子。可偏偏五个儿子聪慧敏捷,尤其长子颇得康熙喜爱,如今也已在上书房读了几年书。
眼瞅着侄子已经到了可以娶福晋,做大事的年纪,这个当爹的还浑浑噩噩,康熙越发狠了心:“朕吩咐兵部,好好挑几个人选出来!这一回你就别跟朕去蒙古了,过两日就出发前往顺德府!没铺完铁路就别回京了!”
“啊……?”常宁彻底傻眼了:“皇兄,这铁路哪里是一年两年能铺完的……再说了”
天知道铺完了顺德府的,到时候又说要铺设开封府、江宁府……之类的还怎么办?
康熙冷笑一声:“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要是表现得差,朕瞧着你都赶不上永绶的婚事!”
永绶今年十四岁,等三年后才选秀,成亲至少还得一年,也就是四年……
常宁板着手指头算了算,整个脸更是拉得老长,眼见着指不定就要晕厥过去。
“若是你们做得好,朕就提前让你们回京。”康熙顺口安抚一句,没等常宁再说话就吩咐两人退下。想来想去,又使着梁九功前去兵部将侍郎傅腊塔唤来。
见着康熙余怒未消,先前想看热闹的胤祉和胤禛脚下抹油就想借着梁九功离开的瞬间开溜,只可惜康熙早发现两个小家伙躲躲闪闪的身影,见着他们一前一后就要逃离东暖阁登时一声冷哼。
胤祉和胤禛的身体齐齐僵硬在原地,哭丧着小脸扭头回来:“皇阿玛,您这还有公务要忙,儿臣们就先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