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太太来,一定要人家回来。咱们能有什么法子?只好过来寻人罢了——谁知过来了又走了!”
她说着又闹上来,气得在地上啐了一口,“不知回去了鸳鸯姐姐又怎么骂我呢!”
却说贾母为何急着叫黛玉和王玚回去?实则她就不曾料到王玚两人走了!
方才虽是做个样子哭的,可到后来又勾起不知什么伤心事,一时悲从中来哭得背过去——她倒是放心,只当王玚去前头见贾政,贾政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了,再一个,难道黛玉要走还不跟自己这个外祖母道一声别?
不想醒过来看见贾政一问,王玚竟走了!宝玉挽郎的事,贾母还想想个法子叫王玚答应呢,岂能甘心就这么放他走了?当下大哭起来,只说自己又想起了去了的贾敏,一定要见一见黛玉在身边——黛玉不走,王玚自然不能放心,必然过来。
若说为何贾母一定要王玚出手促成这事儿,难道偌大一个贾家就没有旁的朝中势力了不成?
不是没有,即便是正和帝清算了,仍也有些尚在朝中,只是纵使不敢参与谋逆,也或多或少肯定与张家有牵扯,或是知情,此时明哲自保还来不及,哪里肯去正和帝面前触这个霉头!
唯有王玚,跟贾府本就不是同一根线儿上的,不但无罪,反而有功,贾母算来算去,也只有王玚合适了,所以才这样不要脸皮地非要不可。
王玚心里明镜儿似的,哪里肯让她得逞?出了荣府大门便着令诸人加快了脚程——他们一行,不是骑马就是驾得健壮骡车,等门内那小子出来,街上早不见人影儿了。
传话的小子还乐得寻不着呢!颠颠儿便跑回去回话了。
贾母的算盘落了空,贾府内是如何的闹起来,贾母又是如何发火,贾政如何羞惭不提,单说王玚同黛玉回了院子换下身上的衣裳。
紫鹃此回不曾过去——也是黛玉故意地不许她过去,是怕她去了有个什么为难——便早早在院中预备下了热水衣裳。
黛玉在内间儿叫她们几个伺候着沐浴换了一身衣裳,王玚就着也换了一身。
黛玉便要过去同牛夫人说一声,王玚却是不肯了——他拉着黛玉的手笑嘻嘻道:“不急着过去,妹妹不先歇一歇?”
“回来了不跟太太说一声却是什么话?”黛玉嗔他一眼,“你也过去,索性在太太那里讨杯茶喝便算是歇着了。”
王玚见她执意要过去,只好起身陪着——他也不是就不想过去给牛夫人请安了,只是见黛玉今日脸色不是很好,便猜着是贾府内有什么事儿叫她也烦心了,所以便想着问一问再过去,
黛玉见他这样,不由笑道:“回来了不立时过去请安,虽太太不计较这个,可到底礼法上说不过去,咱们为人子女的,难道也不在乎了?
王玚只好拱手一揖到底,赔礼道:“奶奶说的是了,我不曾想的周全。”
黛玉笑着推了他一把,“净做这怪样子出来!”
两人相携往正院过去,路上王玚见此时正是用晚饭时辰,不大有下人出来,便悄悄扯住黛玉的衣袖,低声问道:“妹妹不跟我说说贾府里头有什么叫你不开心的了?我瞧着你心不在焉的,我还心疼呢!”
黛玉先斜他一眼,接着才垂头默默叹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头一回有这个意思,不过是我自己想着。”
她将今日见了两个旁支姑娘的事儿说了,王玚挑眉道:“又出来了两个?早些年我替岳父挡了一回桃花,怎么倒是又来了!”
他笑道:“可见泰山大人是年富力强,俊逸潇洒,迷得小姑娘们都撑不住了!”
黛玉又是好笑又是生气,怒道:“跟你说了,你又这样,倒编排起父亲来了,下回不跟你说这个!”
王玚忙讨饶,好一会子哄得黛玉笑了才道:“这样下去也不是长法儿,过三五年又出来一批,自要岳父还在,贾府里还贼心不死,这个就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