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三年两人常借此作诗酬和。
牛夫人等人虽知道,但也不愿逼得太紧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这倒是叫王玚身上香囊样子格外多些,几乎不带重样的。
刘博闻还纳闷,一次就来问,“隽和,怎么什么别的贵重配饰不见你怎样,这个香囊倒是隔三差五换一回新的。”
王玚只好打个哈哈混过去,倒是卫若兰会意,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的,叫刘博闻好生纳闷。
话又回来,这边王玚黛玉两人借着香囊互传心意,紫鹃雪雁自是只当没看见,王姑姑知道他们小年轻情意深重,所以也不管这个。
黛玉这才高兴起来,王玚便同她道别,紫鹃忙跟上送至二门方返。
王玚是趁着休沐过来找黛玉说的,他估摸着黛玉隔日宴请、往宫里递消息也差不理了,这才去信给三皇子道谢。
三皇子回帖倒是写的客气,只是来人却说了见叫王玚动心的大事!
承元帝密令王玚下次大朝会便可提出各地建公用藏书阁、整改原先由朝廷供给,养各地所谓贫寒学子的制度!
王玚心里大喜,忙叫那人回说知道,接下来几日都在家中反复琢磨奏折,又盘算到时该如何措辞。
朝会之日,内阁两位首辅各自禀报了近日朝中状况,六部尚书也出列禀过。
承元帝见再无人出班,便笑道:“诸卿没事了,朕近日却想起一事来——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了,老生常谈——有关遴选各地世宦女子,进京为公主、郡主伴读之事,不知众卿可还记得?”
礼部尚书出班回道:“禀陛下,臣记得。此事是礼部主办,早在四年之前便明旨令各地遴选——也已有几家送了来。”
“是,只是后来朝中大事频发,这倒成了小事,朕便忘了。”承元帝笑了笑,“还是前几日,朕看着皇后教平昌读书,想起来,公主如今及笄不少时日了。照这样的皇子,已从师傅手底下磨炼出来了罢?都是朕的儿女,朕不能偏心呐!”
承元帝调侃了一句,众臣都附和着笑起来。
“自然,公主不同于皇子。”承元帝止住笑,接着道,“但也该读书知礼,不见前朝多少事端,都是因为不读书不明理生出来——这事不分男女,都该的。”
底下虽有些酸儒不同意,只是这时候也都识趣儿,哪里敢在圣上兴头上说话?便都低了头不出声。
上边承元帝已说到了尾声,一锤定音道:“礼部重拟单子上来,朕的公主们、各王府郡主们每十日全都来晋阳宫读书,另选伴读,公主四位、郡主两位——就照着这个数儿拟。”
众臣都躬身称是。
承元帝便开口问道:“可还有别的要禀?”
王玚便知道是在提醒自己了,忙出班拱手道:“臣,有事。”
众人一时都新奇,怎么王玚一个侍读学士这时候来凑热闹?翰林院是出了名的事少人多。
王玚禀道:“臣任侍讲一载,修撰近两载。常得幸于宫中、府中藏书阁览阅。惊叹藏书之巨之余,心下不免感叹——如今纸张颇贵,即便是扬州富庶之地,仍有为数不少的学子,甚至省吃俭用一年,才能买得起一套四书。而藏书阁收藏如此之巨,却只能供极少的官员们借阅。”
“所以臣想,为何朝廷不将闲置的藏书里头能用的有用的置于各地学苑之内,以供学子借阅呢?”
这话一出口,前头次辅张文善——李旒崖年岁大了,身子不济,已经致仕了张文善原先是三辅的,这时候便顺势顶上了——不由悄悄看了身边三辅周永一眼,周永也是满脸奇怪。
张文善便往前看杨守真,果见杨守真满脸赞同之色,先就出列附议,他便明白了——这是早商量好了的!
杨守真道:“臣私以为,王学士说的极是。户部核算过,每年用于修缮、支出小吏俸禄的一处虽不多,可上下全国加起来,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