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饭还没吃完呢,又去办案了,那杀千刀的凶手是该早点被砍头。”厨娘抱怨完,才将饼子放在谭昭面前:“公子多吃些,多吃伤才好得快。”
谭昭有些撑不住厨娘的热情,方要脱逃就听到后方传来白玉堂吊儿郎当的声音:“老远就闻到葱油味了,四娘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厨娘也就是四娘一听声音,立刻就起来下抄手去了,显然白玉堂是开封府食堂的常客。
“查到凶手了?”
谭昭故意这么说,白玉堂就忍不住懊恼:“五爷昨晚翻遍了开封城,江湖人有是有,但擅使刀还如此精巧的……”
“怎么?”
“一个没有。”气馁出声。
谭昭想起刚才的牡丹,便问道:“白兄别气馁,话说白管家很是喜好红牡丹?”
哦这个啊,白玉堂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吧:“不太清楚,我来开封很少去住那里,那里太偏远了,是我大哥以前讨好我大嫂才买下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谭昭将刚才的发现告诉白玉堂,白玉堂听了,立刻站起来:“这事儿和田一准儿知道,他是白管家义子,我们走。”
“走?走去哪里?”
谭昭叼着张葱油饼就被白玉堂拉着走了,开封府上下全在围着红绫案转,白玉堂轻松就将人带走了。
白玉堂原本还想带着人轻功回去,等上了屋脊才发现……“你真会武啊!那你还被一书生搞得这么惨?”
谭昭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啊,醒来对着手臂上的图胡乱练的。”
“……”真的,你开心就好。
一路回到白家别院,白玉堂进门迎头就撞上了王朝马汉,两人手里还提这个人,定睛一看,正是那白管家义子和田。
“这是做什么呢!官府抓人可要有凭证!”
王朝瞥了一眼后头的周勤,不明白这书生怎么这般快出现在这里,他心里存疑,说话倒是不慢:“白大侠,此人见我二人前来,正收拾细软逃跑呢。”
白玉堂眼眸转过去,和田立刻低头,一看就是心里有鬼。又是沉寂一番,他忽地就大喊大叫起来,不过十四稚龄,倒是不太可能是凶手。
“老实点!”
这一老实,就老实回了开封府,包拯那张脸,生来就是恐吓罪犯最好的存在,即便是没犯罪的,只要心里有点鬼,那都吓得不要不要的,和田抬头一看,立刻就怂成一团,问什么说什么。
却原来白管家死前曾有些预感,故而在义子和田的屋里留了封信,信里写到若是他死了,就让和田立刻走,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开封。至于牡丹花,和田言道义父极是爱惜,从不假于人手,从来都是自己照料的,偶尔也会盯着牡丹花出神。
预感?有人寻仇或者是复仇?
当然,这些问题就不是谭昭该烦恼的了,白玉堂吃了饭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谭昭闲着无聊在开封府后院替包夫人四娘剥豆子,正剥着,就有下人过来说是周状元来送请柬了。
……
包夫人自然知道周勤的身份,闻言也是一错愕,这才恢复表情:“知道了,老爷不在?”
“老爷去将军府查案了。”
“那公孙先生呢?”
“小的不知,夫人可要小的回了他?”
包夫人想了想:“去将人引到正厅,我很快就去。”
下人得令告退,包夫人很快匆匆而去,可谭昭的豆子……却是剥不下去了。四娘见他心不在焉,不忍心他再糟蹋豆子,便将他轰走了。
刚一出院子,白五爷又不知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脸上犹带着怒气:“听说那姓周的瘪三来了?要不要五爷替你教训他一顿出出气?”
“……我也姓周啊,别把我也骂进去了。”
白五爷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就一点儿也不生气?泥捏的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