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跳:“然后呢?”
燕南歌说:“我们意识到不对,赶紧收了不少凡人和低阶修士然后就逃了。”
听到他救了许多圣魔洲的修士和凡人,岐南的心情略微有些复杂。他怀疑圣魔洲就是归元的大本营,但却暂时又没有证据。他停顿了片刻,道:“你暂时先别把那些人放出来,我担心他们中也有人有问题。”
燕南歌沉默了一下,转头看看周围的场景:“说起来,这里是怎么回事?我才离开南天十年不到怎么就……”
“是归元干的。”提到这个岐南心情极差,不想
解释,“你想知道就去找玄镜宗修士问问情况吧。”
“等等!”
岐南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燕南歌化为人形,从吊篮中抱出来一个人:“你先帮我看看阿清他……为什么……”
岐南的目光在他有些苍白的难看面色上停顿了一下,垂眼去看他怀里的人。
那人身着白衣,五官极其俊美。然而那双本来邪气自生的黑眸却紧闭着,鼻息轻缓,似已陷入沉眠。</岐南皱紧眉头:“他这是……”
燕南歌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在半路上忽然说头疼,而后不久又说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说话,再后来就逐渐开始产生幻觉。到最近几天,甚至都很少有清醒过来的时候了……我……”
他说到这里时有多说不下去,停了许久后才再次开口:“我很清楚你是一个厉害的丹修,水平远超一般的大乘期甚至源境,或许你会有办法帮他……”
在他说话时,一只通体雪白的紫眼睛猫从吊篮内跳了出来,蹲在虚空中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们。
岐南抬步上前,将手轻轻按在逐光剑君的额上。
没有任何异常。
岐南眉头皱得更紧。半晌后他收回手,摇头道:“我不知道。逐光是源神级别的魂修,你也是修为极高的源境炼器师,如果连你们都发现不了异常,那其他人恐怕也机会不大。也许你该去大荒洲找九妖塔的莫疾前辈。”
燕南歌紧紧抱着逐光剑君,僵硬了许久,终于缓缓叹了口气,苦笑道:“岐南,没想到六年不见,你居然加入皇天剑门了。”
岐南瞥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银白色长袍,笑了笑:“不止,如果你现在出去打听一下,还会发现我是行墨客这个秘密已经众人皆知了。”
燕南歌微怔片刻,叹道:“你竟然就是那传说中的南天洲第一丹修。”
岐南扯了扯唇,心里记挂着南天洲如今的状况却又笑不太出来。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了。”燕南歌摸了摸怀中逐光剑君的眉眼,低声道,“曾经他经历了三年心魔劫后也是这样,无知无觉地沉睡了近百年。我等了他许久,一直怕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心魔劫?
岐南听见这个词后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皇天剑门的白蛟们可以通过妖纹,让天劫误以为虛界蛟才是本体,从而避免渡劫。
那燕云泽呢?
这只白猫模样的踏虚仙兽早早就被燕南歌收养,没有血缘亲族,身上的返祖妖纹也是燕南歌替它补全的——然而当初他询问燕南歌渡劫经验时,他们却完全没有提到燕云泽!
那么它的天劫又到哪里去了?
岐南盯着燕南歌的眼睛,有种奇怪的预感,似乎摸不着却近在咫尺:“燕南歌,燕云泽没有渡天劫吗?”
燕南歌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愣后道:“没有。靠觉醒返祖妖纹的妖修似乎是不需要渡劫的。”
不是这样的。
返祖妖纹的妖修没有渡劫,只是因为有另一个修士替他渡劫了。
岐南的目光在这三个天劫异常的家伙身上扫过。
燕南歌替卫清抗下了雷劫,而后他成为源境时天劫未降。但他分明并不是逐光剑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