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正反,有白天黑夜。光照不到的地方,便是黑暗,那里有数不尽的肮脏,我不敢冒险。
还请公子谅解。”
“你很聪明,做的很对,只有这样才能保全自己。”宋曜复杂道。
知道小渔是个女子,他心中喜悲参半。
喜的是小渔是女子,他做的梦境便不算荒唐。
他对小渔石更,也不算是有断.袖之癖。
天知道因为梦境和石更的事情,他回避了小渔多久。那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不正常,有病。
现下他明白了,那只是异性相吸的正常现象。
小渔性格好,会做饭,会体贴照顾他,有才情,有经商天赋。
是呀,小渔那么好,他被吸引不是很正常吗?
悲的是小渔这么好的女子,注定不是他的。
小渔是明珠。
他只是一个成过亲的弃男,名声极差。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在宋曜心里,小渔千好万好,简直就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想来也是,因着男多女少的缘故,真正独立的女性几乎没有,女子已经习惯被男子伺候。
更没有女子愿意屈尊降贵主动对一个男子。
小渔确实算是一个另类。
宋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直未曾说话。
小渔一直观察他的神情,现下她的身份曝光了,她想知道宋曜的想法,但见他发着呆,她也有点摸不准他在想什么。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房间里,又形成了落针可闻的局面。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谁呀?”小渔应声。
墨竹试探问道:“小渔小姐,您和公子聊好了吗?”
“有什么事情,说!”宋曜疲累道。
“回禀公子,现下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动身回去了。虽然您的身子已经解了药性,但小的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趁早回去让刘大夫再为您诊治一番。”刘大夫便是京城来的御医。
“知道了。”宋曜应声:“再去准备一辆马车。”
“是。”墨竹听命。
小渔疑惑:“公子,为何还要准备一辆马车?”
宋曜道:“以前不知道你是女子,慢待了。如今知道了,自然不能再像往常一般。”
“其实和公子一辆马车挺好的,我还可以在马车上照顾公子。”小渔道。
“女子贵重,慢待不得。况且我有墨竹伺候,无碍。”宋曜道。
小渔突然有些不习惯现在的相处模式。
宋曜对她太见外了。
但她现在身份尴尬,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就谢过公子了。”
宋曜微微颔首。
没一会儿,墨竹叫了一辆马车过来。
小渔被安排一个人坐一辆马车,以示女子身份贵重。
自从穿到这个世界,小渔还是头一回一个人坐一辆马车。
虽然宽敞舒适,但很不习惯。
不知为何,身份曝光后,宋曜对她生分了许多,这让她没由来的恐慌。
她想要的是名正言顺的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和他分道扬镳。
另一辆马车内。
墨竹对宋曜道:“公子,那小渔瞒的真是太好了,若不是今天自暴身份,小的还不知她是个女子呢!瞧着她那模样,比京城那些大家千金还漂亮!”
宋曜正襟危坐,没有说话。
墨竹依旧喋喋不休:“公子,您不知道吧,小渔知道您有危险,这才不得已暴露身份的。您当时没见着,她可着急您了。不仅让仆从砸门,还和知府对峙了一番。当时那场景,小的都不得不竖一个大拇指。”
宋曜看向他,平静道:“墨竹,你到底想说什么?”
墨竹无奈叹了口气。
他的性格被公子摸的透透的。
“公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