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题还能这么算？”
“学霸帮我看看这组实验数据呗……”
“这个步骤重复三组每组结果差别有点大, 是不是哪有问题啊？”
“学霸——”
“虞同学中午有时间吗？”
……
清大物理系实验课教室里热热闹闹。
柏弈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被一众同学簇拥在中间, 争先恐后似的跟虞书年搭话。
原本是学术问题占据上风, 没多久就莫名被一些平日问候给压下来。
已经从问时间，延伸到喜欢的类型了。
看着问出这个问题的男同学，柏弈然眉心一压。
似是察觉到什么, 虞书年从人群中抬头，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门口柏弈然的身上，瞥见他的神情, 不由得勾唇一笑。
站的老远，柏弈然眨了眨眼睛。
看着他那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委屈，虞书年面上的笑意越发深了些。
虞书年跟身边围着的同学说了些什么, 而后便穿过人群走下台阶。
有个同学追了上来，“虞书年？虞书年你等一下……说真的，中午有没有空，请你吃个饭。”
听见声音，柏弈然直接三两步跨上台阶, 半侧身将虞书年挡在身后, 严词拒绝道：“不好意思，他没空。”
同学一愣, 显然认出了柏弈然, 不是他们系的，但有些非专业课上总能看见柏弈然的身影, 大多时候都是稳稳占据虞书年身边位置的。
刚开学一周, 虽然不是一个班里的，不认识但总也眼熟。
柏弈然来的比他本班有些学生的课都齐。
很难不认识。
同学‘啧’了一声，自己的邀请被拒绝有些不爽, “哦是你啊？我问的是虞书年，又不是你，你俩关系再好，你也没资格替他做决定吧。”
“我……”
“他有。”在柏弈然开口前，虞书年拽了拽他的袖口，十指相扣着抬手，微不可及的晃了下手上的戒指，“介绍一下，我男朋友，隔壁系的。”
同学蓦地睁大了眼睛，虞书年开学的时候就戴着戒指，但谁会在大一有人戴戒指的时候就往结婚上想啊。
肯定会下意识的以为戴戒指是装饰用的。
可现在听了虞书年的话，很显然，这就是婚戒。
虞书年轻点了下头，“先走了。”
“嗯、嗯好。”
同学显然还没有从虞书年已经有对象的事实中回过神来。
出了门。
柏弈然没由来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虞书年问道：“怎么唉声叹气的。”
柏弈然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说。
以前只需要提防女生离虞书年太近，现在连男生都得防着。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把虞书年藏起来，揣进兜里不给别人看才算安全。
虞书年大概能猜到什么，“心情不好？”
“不是……”柏弈然默默安捺下心里的想法，佯装镇定道：“刚才教室人太多，我密集恐惧症要犯了。”
虞书年：“？”
密集恐惧症跟人多的关系不大吧？
许是虞书年的眼神太过疑惑。
柏弈然陡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轻咳一声，忙改口说：“是社交恐惧症，犯错了。不是、是说错了。”
这一句话反复修改磕磕绊绊的说出来以后，柏弈然长叹一口气：“……”
语言系统紊乱，说的跟想的画不上等号。
虞书年弯了下眼睛，“吃醋了？”
“没有啊，怎么会。”柏弈然老老实实，说的坦然，“正常社交，课上多交几个朋友，下课相约着出去玩吃个饭，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柏弈然还特意摊开手，掰着手指头数，可能是为了增加自己话里的说服力，也更像是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