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绿意盎然,愈发娇翠。
闫幽玖眯起了眼,顶着一头疑似渐渐成型的帽子移到跟前。
“小烛乖,我回来了。”笑意逐浓,闫幽玖笑看青龙:“不知这位是……”
嗯?莘烛惊讶地发现他身上再寻不到一丝幽冥之气。
仿佛昨日所闻皆是虚无,曾无事发生。
青龙友好地拱手:“我是莘大人的拥趸,淮水籍敖青,自愿侍随大人。”
莘烛挑了挑眉梢,骄傲地咀嚼着鲜嫩的烧鸡腿肉。
滋味鲜脆可口,青龙快递物超所值。
小智障为野男人自豪?
压抑捏额心的冲动,闫幽玖荡开抹笑,乌瞳泱泱,遮掩如草般嫩绿的发顶。
“很高兴认识,我是小烛的丈夫。”
青龙讶异,仔仔细细打量他,渐渐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
随后,他抚平衣角,慎重地稽首。
“大人,您好。”这是浓厚的来自父亲的款款威压。
一叩至地,身为四象之首的青龙丝毫不觉侮辱,反而满腔是寻到长辈的雀跃。
青龙很孺慕,闫幽玖很茫然。
莫不是昨日爸爸副人格找的傻儿子是这个?
不知道昨夜遭到何种知识洗礼,叫这般温润如玉的男人彻底疯魔了。
野男人变傻儿子,闫幽玖鲜少地怔忪。
青龙高兴,他父母双全。
这男人大概疯了,闫幽玖扭头,“小烛,上次说带你去玩,想好去哪了吗?”
莘烛抬眸,“我有一座山?”
“是的。”闫幽玖眸光闪动,诡异地停顿:“小烛想看看?”
莘烛道:“可。”
叮咚。
老管家去开门。
看清来人,老管家惊喜地道:“是萧总啊。”
萧石海也很懵。
这家他认识啊,不仅认识还很熟。
他和闫总几年前机缘巧合认识,自此成了共有不可外传秘密的朋友。
却不曾想,他弟弟的好友住这儿,按他对闫幽玖的了解,他家里并没有玄学方面的人才。
如果有,他还用时常困扰地找他解惑么。
可弟弟一脸欢喜,不像说谎,别不是弟弟遇见的鬼怪化形吧。
毕竟他这位朋友体质还是有些特殊的。
萧山亦步亦趋进入闫家边走边左顾右盼,寻到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莘烛,眼睛一亮。
“心哥!我来了!”萧山笑嘻嘻地急走几步。
他左手提个大袋子,右手大礼盒,晃悠着凑近乎:“心哥,这些送你。”
萧石海:“…………”
自家小混蛋。
丢人。
闫幽玖缓缓眯眼,意味深长地斜睨萧家兄弟。
白玉似的指尖叩击膝盖,动作优雅而不急不缓,他斜斜倚靠沙发兴味盎然。
看似澄澈剔透的乌瞳,实则暗潮涌动。
“幽玖好久不见。”萧石海佯装淡定,内心免不了山呼海啸。
怎么可能是他?!
他与莘烛有过一面之缘,印象中他是闫幽玖的老婆,一个智商有缺陷的人。
当年许多人为闫幽玖不值,或嘲笑他娶个男智障。
两人的婚姻成了闫幽玖波澜壮阔的生命中唯一的黑点,如今也依旧被人诟病和攻击。
闫幽玖似笑非笑:“的确好久不见,萧总能来,实在蓬荜生辉。”
两个成功人士试探性寒暄。
丝毫没有讨论迷信时的友好,充满了枪林弹雨、刀光剑影。
另一侧,萧山乐滋滋的聊开了。天南海北地感谢一通,他一拍脑门:“对了,心哥,我家老家那边最近不太平,家里也总有小人作祟,您啥时候有功夫去看看呗。”
莘烛挑了挑精致的眉梢。
萧山絮絮叨叨:“就阴宅,我大哥梦见祖宗了,说什么水淹,不得安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