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该放弃,’秦政也同意,但还是垂头丧气,‘我也没想放弃,可我也不知道用哪种方法去表达,显然昨天的做法是反面教材。’
“已为您重开结合当下实况的调研,请稍等……”03那边安静了几分钟,然后,“第一位参与者回复——‘投其所好’;第二位参与者回复——‘放弃主动出击,委婉暗示’;第三位参与者回复——‘装可怜’;第四位参与者回复——‘勾引他诱惑他给他下药让他情难自禁与你一夜春宵,此后珠胎暗结骗他怀孕,再找顶绿帽子带球跑让他产生嫉妒认清感情发现离不开你将你囚禁强制爱,每天与你日夜……’……”
秦政:‘……’
03读着读着变成了小黄文。
‘停,第四个傻逼谁?’
03显然也不想读这种18/禁小黄文,马上回答:“第四位参与者来源为04。”
‘……’秦政陷入沉默,艰难道,‘这个话题04的回复你帮我屏蔽了吧。’
“好。”
屏蔽了04的话题回复,03继续给秦政反馈公共网回复。
秦政听着听着又开始走神。
秦政差不多听了两个小时,回复上千,其中还间杂了数篇疑似04小号的强制爱小黄文后续发展。
除了04,都挺有道理。
秦政推门要下楼吃饭前,先去隔壁偷偷瞄了一眼。
屋门没锁,秦政推开一道缝,没在里面看见小老弟。
于是秦政又悄悄溜了进去。
没人。
床上也没有。
但秦政听见了水滴急促的成串落在积水里的声音。
在屏风后面。
秦政没想别的,径直向屏风后走了过去,兴致勃勃问:“凤倾月?在吗?一起去吃饭?洗脸……”
戛然而止。
然后干巴巴的:“不是洗脸啊。”
凤倾月赤脚立在沐浴用的木杅旁,黑发湿泞泞地贴在胸前肩背,水滴从发梢淌过胸膛、小腹、胯骨,像整个人都带着水气。
他宽肩窄腰,却肩背瘦削,腰侧微凹进人鱼线的轮廓。
凤倾月还没来得及穿什么,他看了秦政一眼,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从一侧拉下一条布巾慢慢擦拭身上的水珠。
他神色间绝没有一丝羞赧或者别的不好意思的模样。
只有他的身体诚实地侧过了身,把脸偏过去,没再看秦政,冷静道:“我头发还没擦,你先去吧。”
秦政努力严肃:“不好意思。”
秦政无法对一个男人的身体害羞。
因为从小到大见多了。
顶多只会因为身材差异心情不同。
但。
如果再联想到别的,就不太妙了。
秦政与小老弟最亲密的时候赤诚相见过,但秦政从没去仔细看过,不仔细地看也没有过,只有头脑昏聩不知今夕的抚摸和显得淫/靡的喘息。
秦政站在那儿,骤地想起从前十分深刻、帮他做了好几天噩梦的体验。
于是秦政也转过了头,不再去看凤倾月,结巴道:“那个……我、我先出去了,你慢慢擦。”
但秦政刚抬腿,又一下子想起刚才03跟他读过的:
对待喜欢的人,除了要时不时地表露心意让对方有安全感,也可以从各个方面来夸奖他,增进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秦政一想,很有道理。
要不先夸夸小老弟再走?
可他要夸什么?
秦政转过了头,重新觑了一眼凤倾月。
夸长得好看?
身材好?
腿长?
大?
秦政一震,盯在木杅上,踌躇道:“你看,这盆真大……”
凤倾月:“……”
秦政握紧了手,视死如归:“像你一样大……我去吃饭了,再见!”
“……”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