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深蒂固,我们……”
他猛吸一口烟,摇头道:“我怕他使阴招。”
江洋还确实想了个损招。
他找了个会歪门邪道的做法,想着等孩子病了他们总要送去医院,医院里又不是没有他认识的人,想办法做个配对检查就行了。
如果失败,这件事就算了,毕竟胖驴友看着也不像什么好惹的人。
晚上他在那个胖子眼里看到了杀气。
要是成功了……那就得想尽办法把女儿抢回来,反正以江家的财力,多养一个小女孩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看到女孩像自己,他是有点恻隐之心的。
放在自己身边养,总比跟着那个男的过苦日子强吧,哪家的女儿不富养?
他已经和晓晓说好了,只要配型成功,就把孩子接到家里来。
虽然她内心还是很抵触,为了女儿还是应了。
反正等做完手术后就不需要她了,不过想到林袅那副舍不得女儿的样子,晓晓又不太愿意这么轻易就让她如愿接回女儿。
夫妻俩各怀心思,同床异梦。
大半夜,楚逢月听到楼下孩子的哭闹声,她蓦然坐了起来。
穿上鞋子,摸黑走出房间。
林袅找到包,把各种证件还有医疗卡塞进去。
她心急如焚从男人手里接过女儿,连衣服穿反了都没感觉:“你开车,我们去县医院。”
胖驴友他们听到动静也跑来了下来,就穿着一个无袖背心,肌肉鼓鼓当当的。
兰琳才发现他不是虚胖,全都是肌肉。
“怎么了?”他三步做两步到了老板旁边,伸手探了下小女孩的额头,“没发烧啊,不会是受到惊吓了吧?”
宝儿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五官皱成一团,痛苦低嚎,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幼兽。
“楚小姐?”听到楼梯传来声音,胖驴友赶紧让开道:“您来看看,是不是被惊着魂了。”
他家里也有小孩,知道要是受了惊吓会丢魂,得在晚上朝着米桶喊名字把魂喊回来。
兰琳凑过来看:“很像是丢了魂,宝儿身上的磁场已经乱了。”
楚逢月拨开小女孩的眼皮,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她侧头问:“家里有香吗?”
“哪种?”老板有些慌乱,看到女人冷静的模样又莫名镇定下来:“檀香还是别的?我去买!”
“敬神的那种普通线香就可以,三根。”
老板急忙应了,他去神台取了三根香,还从兜里摸出火机。
从胖驴友对她的态度来看,这位楚小姐一定是什么重要人物,而且几人隐隐有以她为主的姿态。
老板娘知道楚逢月在网上那些传言,她会玄学之术,所以即便心急,还是等她动作。
她也摸了女儿的额头,没有发烧,这样子更像是被梦魇住了。
“抱紧她。”楚逢月点燃香,手指捻着中间,在小女孩额头上熏。
听她嘴里念念有词,老板娘下意识抓紧自己的衣摆。
胖驴友他们聚精会神不敢打扰,在小女孩面露痛苦挣扎的时候,还帮忙摁着。
过了两分钟,宝儿逐渐安静下来,脸上表情也变得和缓,睡眠安稳。
老板也松了一口气,正要感谢楚逢月时,才惊恐发现:“这香……”
女人手里三根线香同时燃尽,最后一截香灰掉了下来。
根据正常时间,两分钟不可能燃了这么多。
老板娘的心思都在女儿身上,她确认孩子没事后,对楚逢月千恩万谢。
“楚小姐,宝儿这是被吓到了吗?”
“嗯。”怕他们担心,楚逢月顺着他们的理由搪塞,“晚上多注意点孩子,待会儿我化碗符水,你给她灌下去。”
“好……好。”老板娘连忙应了。
等老板娘和老板回房后,胖驴友也打着哈欠上楼睡觉,瘦驴友站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