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冬小麦。得好久以后呢。”坨坨说,“一会儿回去我得帮秋生叔收稻。”
秋生说是要让坨坨帮收稻,家里只有两把镰刀,他和西觉一人分了一把,坨坨只能干瞪眼。
兜明送完小丛回来时又给云善带了一朵荷花。
云善美滋滋地两只小手里各捏了一片花瓣,悠哉地躺在花旗怀中,被带着去往秋生家的田里。
水牛今日被架上车,拉着两个摇篮,老实地跟着兜明一起下田。
秀娘找到了棵大树,离田不远,树荫下足够摆放两个摇篮。今天没风,太阳大,要是放在太阳下晒,孩子一会儿就得出汗,还是得找阴凉地。
她本想让坨坨留下来看着春花和云善,自己去下田。
可坨坨不乐意,非要跟去田里收稻。
倒是花旗,抱着云善,安心地站在田边观看。
“花娘,你帮我看着春花。”秀娘从牛车上拿了麻袋,准备跟在秋生身后捡割下的稻子。
“嗯。”花旗应下一声,又劝,“要不你别去了。这地小,你让他们忙活去。你和我一起在这看孩子。”这么小的地,不够他们几个练手啊。
“那不能。连坨坨都下田了,我怎么能站在一旁看。”秀娘话没说完,手里的麻袋就被坨坨扯了过去。
他跃跃欲试地说,“你就站在一旁看吧。要做什么你告诉我,我来做。我要学种田,让我来!”
秀娘觉得这小孩有意思。有懂事的孩子会抢着帮家里干活,可没有是抢着干重活的。
秋生没有秀娘那么细腻的心思,听了坨坨的话,诚心逗他,“坨坨跟在我后面,把割下来的稻子捡到麻袋里去。”
坨坨兴致勃勃地拖着麻袋,紧紧跟在秋生身后。被割过的秸秆戳疼了腿后,也只是小声地嘀咕几句,继续高高兴兴地捡着稻穗。
兜明跟在西觉身后,见他生疏地挥舞着镰刀,觉得这样的“收稻”方式实在太慢。不如,直接拔?
有了自己想法的小老虎扔掉手里撑着的口袋,转过身,对着面前的稻田蹲下,两只手抓住稻子下半部,一个用力,将两把稻子连根拔起。
兜明满意地看着根上带着新鲜泥土的稻子,得意地和西觉炫耀,“这样可比用镰刀快多了。一次能拔两把。”
在秋生震惊的眼神中,西觉放下手里的镰刀,和兜明一块,顺着一个方向,蹲下,拔起,蹲下,拔起。只见他们身后,成把带着泥土的稻子飞舞在半空中,在秋生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落地。
一种新奇的收稻方式?
只有力大无穷的人才会这么干吧。
他旁边的这两位,恰恰就是力大无穷的人。徒手拔稻比他用镰刀割稻快得多。
秀娘的嘴巴也张圆了,乖乖,整个镇子里也没有像西觉和兜明这样收稻的吧。
她眼神木木地转头对花旗说,“原本我还愁你家那二百亩地怎么种,你家能干活的也就,你,西觉和兜明三人。现在看来......”
现在看来,一切似乎没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呀。那么大一片地,三个人。这样的收稻速度......花娘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寻了这么个男人。这家子做什么都能过上好日子吧。
难怪不在乎打猎挣钱还是种田挣钱。他们不管做那样都挣钱吧。
“娘咧。”隔壁田里的大云叔握着镰刀,跑过来瞧热闹,脚边跟着一条胖滚滚的小白狗。
看着兜明和西觉不知疲倦地蹲下、拔起、向后扔,蹲下、拔起、向后扔,他感叹,“奇人啊。祖宗传了几百年,可都没人徒手拔稻。”
在这之前,谁要是和他说,收稻子要徒手拔,他一定觉得那人脑子有问题。拔东西不仅费劲不说,还磨手。
可现在,这大概就是那句传下来的老话,一力降十会?
这算不算奇人花旗不知道,但看兜明他们遥遥领先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