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声,目光冰冷,柯基妹子连进群里八卦的兴致都没有了。
接着就是下午,上班之前,木枕溪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就这副模样了,好像随时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全办公室噤若寒蝉,一点声音都没有,奋发图强地工作,生怕撞枪口上。
木枕溪将手指缓缓地放下来,忽然觉得有些心灰意冷。
她真的能和肖瑾安然无恙地度过接下来的人生吗?
肖瑾不知道周辛月已经无意中将她卖了,用手机给她办公室新买的花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木枕溪:【好不好看?你家没有的花】
还配了个表情包,从同事那里偷的。
和木枕溪在一起后,肖瑾内心充实极了,重新培养起了对生活的热爱。她开始买花装点办公室,路过有趣的店会往里多走几步,多看几眼。当然,她更希望的是木枕溪能陪她一起逛。但即便木枕溪没空,她一个人在街上,也不会再觉得孤单。
她的灰白的世界,因为住进了木枕溪,正在逐渐完整和精彩。
木枕溪要笑不笑地望着屏幕中央的照片,简短地回了两个字:【好看】
肖瑾习惯了她的简练,抿唇轻笑:【有空你带我去花鸟市场好不好?我听殷笑梨说你对林城的花鸟市场特别熟】
木枕溪又是回了一个单字:【好】
肖瑾:【那我去备课啦,你好好工作,不许偷懒】
木枕溪:【嗯】
如果肖瑾能看到木枕溪现在的表情,就会发现她眸底没有她见惯的柔情,只有一片漠然。
木枕溪对肖瑾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抵触心理,她想开诚布公地质问她,但在设想言辞时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问过肖瑾不止一次了,有很多次,每次得到的不是她的沉默便是谎言。木枕溪也说过给她时间,可眨眼间肖瑾便若无其事地抛到了脑后,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是她给的时间太短吗?还是肖瑾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她坦诚?
那个疑问又浮现出来。
她和肖瑾真的能白头到老吗?
木枕溪迷茫地问自己,把额头贴在了冰冷的办公室桌面。
这天木枕溪自愿加班到了凌晨,嘱咐了肖瑾先睡不要等她,踏进家门却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女人的身影,电视机被调小了声音,近乎静音。
木枕溪静静地站在门口望了许久,眼眶突然发涩。
她换了鞋,轻手轻脚地靠近,手刚碰到肖瑾的肩膀,对方便惊醒了,惺忪的睡眼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迸发出明亮的光彩,那是只有见到心上人才会有的光芒。
自重逢以来,肖瑾对她的爱向来不加掩饰。
“你回来了。”肖瑾蹭着她的脖子,语气依恋。
“嗯。”木枕溪不敢多说,怕暴露自己嗓音突如其来的沙哑。
“我不小心睡着了。”肖瑾偎着她从沙发坐起来,“下班这么晚累不累?要不要泡个澡,我去给浴缸放水。”
“不用了。”木枕溪拉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捞回自己怀里,牢牢地锁住。
女人的体温和气息,熟悉得像刻进了骨子里。木枕溪闻着她身上温暖的香气,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不管肖瑾如何待她,她都是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真的不能再失去一次了。
她会死的。
木枕溪抱着她的手臂开始发抖。
肖瑾敏锐地察觉木枕溪的不对劲,想抬头去看她表情,却被木枕溪一只手按下,她下巴压在自己发顶上,低低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落入耳畔:“周辛月是受你所托才来帮我的,是吗?”
肖瑾脑中轰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
她知道了。
脑海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
木枕溪知道了。
木枕溪感受着怀中女人躯体一瞬间的僵硬,下巴轻柔地蹭着她的发丝,沙声问:“为什么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