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往城里奔波,同时还让三个亲戚家每家能多一份不错的收入,算是皆大欢喜吧。
晚饭姥姥做了一锅猪肉炖粉条白菜干,这已经是这个时代农村难得的美味,烙的白面大饼,熬的大米粥,一家子都吃的肚子溜圆。
“咱们家,好象有钱了。”晚上,袁辉坐在炕上美滋滋的跟哥哥和弟弟们嘀咕。“今天居然买了肉,还炖的粉条,平常过年才舍得吃这个呢。”
“炖肉好好吃。”周安也赶紧捧哏,加入这个话题中来。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起这顿肉的美味来。
此后,舅舅和舅妈每天大概都会做三百来斤香酥辣椒,等着三家来取,时不时的,三家还会带一两斤肉过来给他们添菜。家里的欢笑声渐渐多了起来。
周安没事就跟着姥姥出去串门子。前些年姥姥先是遇到白眼狼女婿抛妻弃子,再是女儿病死,接着就是小外孙一场大病,这一连串的打击,差点让她直不起腰来,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出门遇贵人,家里经济条件好了,姥姥精神头也好多了,老憋在家里也闷的慌,就时不时的带着周安出门走动。
周安每次都注意听一些八卦,特别是说到一些知青的恩怨情仇,他都会认真的竖着小耳朵听着,只是,没收集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或许也可能有,但是以他这个前世纨绔的智商,没看出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重复着,一个月后,舅舅和舅妈和三家商量了,决定休息一天。带着袁闯几个去城里转转,买买新衣服。象袁娟,这几年偶尔过年的时候买件新衣服,平时都是捡的她舅舅家的表姐的,周安则是捡的两个哥哥的,两个哥哥有的衣服也是从亲戚家拿来的,想到几个孩子从小到大过的苦,大人们也是心酸,。以前是没条件,现在家里条件好了,就决定一家子齐整整的出去好好的改善下生活。
袁闯三个每人得了一个军绿色的书包,全家每人得了一身新衣裳。还一起去吃了市里有名的“望湖楼”的猪肉饺子。逛了趟公园,还去照相馆照了一张全家福。
“咱们可先说好了,这次要是写作文,再写成一样的,你们俩就等着回家打屁股吧。”舅舅握着拳手,板着脸,严肃的说道。
那是一次重生和无数次重生的区别,量变到质变呢。
“那个,我有金手指没?”周安兴奋的问道。
“你是指什么?”对方的声音依旧没有一丝波澜。
“比如,随身空间,读心术,赌石鉴定术,风水玄学知识或者福气锦锂之类的,都可以,我不挑的!”
“对你的要求,我只能说两个字儿”对方回答道。
“可以?OK?”这就是答应了?他就说嘛,老天居然如此厚道他,肯定会给他一个大外挂啊。
“呵呵!”对方的这两个字并不带一丝感情。
“都帮我到这儿了,九十九步都走了,不如人情一给到底,也不差这一哆嗦!我一定生生世世感激的。”周安委婉劝道。
“不好意思,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好了,我要加载数据了。”对方的声音冷冰冰的。
原主是个下乡知青的孩子,叫周安。他爹周建设六八年下乡到他们周家庄村。七零年娶的他妈袁娟。
原主生于七六年,上面还有个哥哥,叫周平,是七一年出生的,妈妈袁娟和舅舅袁成是双胞胎。七七年,知青爹周建设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大学,和好多返城的知青一样,老婆孩子都不要了,一去不复返。再无音讯。七八年,妈妈生病再加上抑郁去世了。哥两个从此就只能跟着姥姥姥爷和舅舅舅妈生活。
舅舅家有个表哥袁闯,比周安大五岁,七一年生的。还有个表姐袁辉,七三年的。
现在是八零年。原主前阵儿生了场大病,为了给原主冶病,家里的积蓄已经花光了,还欠了十五块钱的外债,不久后,舅舅就将出去工地上打工,然后遇上事故摔成了残废,虽然得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