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但是她能解释吗?老婆婆是会相信自己儿子,还是会相信她这个“外人”?
就像是现在一样,等下沈寅初顺水推舟承认了是为了回家才辞职,她以后岂不是成了罪人?就算她说丈夫辞职自己不知情,又有谁会相信?
“霜霜露露,跟妈妈回房间,先换衣服。”
她不是明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样么?虽然昨天回来的时候做了饭、又买了新大衣送给她,在小方面前也表现出一副恩爱的样子,可是过去那几年,难道还不够她长记性吗?
过去六年婚姻生活,她跟一个人养孩子有什么区别?连她生孩子坐月子这人都没回来过!老婆婆来伺候了几天,倒嫌弃她事儿多。
如果不是现在离婚了会被人说嘴,如果不是为了这两个乖巧可爱的女儿,她也许真的会去跟沈寅初离婚的!
“妈,这事跟我媳妇儿没关系,我办停薪留职的事她也是刚知道的。”
苏鲤愣了一下。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这个不如没有的丈夫的声音这么动听!
她有点呆呆地回头看着沈寅初低头严肃地跟婆婆讲话,声音清冷,一板一眼地解释着。
“是我自己觉得在那边发展不太好,准备回家自己做点小生意。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一天都没跟在身边,这怎么能行?”
老沈太太嗫嚅着嘴唇,一时间竟然接不上话了。
这老太太虽然厉害些,但是却也只是跟别人,她自己的大儿子老儿子,都是她最宝贝的命根子!这会儿大儿子说是自己要离职的,她哪敢像刚刚跟媳妇撒泼似的教训儿子?
“老大,可是你那工作多好啊……你咋不跟我说一声……”
沈寅初的态度坚定得很:“妈,你儿子你还不信吗?当初咱屯子里的人都让我去考技校,说出来就能当工人,那我能有现在的工作吗?这回又是谁跟你说的让你来?”
在大儿子面前,老沈太太立刻不是刚刚那个躺在地上撒泼的老太太了:“是后院的丁四,他听他老舅说你辞职了,叫我赶紧去找领导把工作找回来……”
在原主的记忆里头微微搜索了一下,沈寅初立刻想起来那个丁四是谁,开口说道:“妈,那个丁四连小学都没念完,是他聪明还是你儿子聪明啊?你听你儿子的还是听他的?”
对付这样的老太太,说理是说不通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逼着她站队。
这个拿大儿子当命根子的老太太,哪里舍得说自己儿子不聪明?更何况,在她眼里头自己儿子就是最好的!
老沈太太忙不迭连声道:“妈哪能不相信我大儿子啊!望山屯哪有比我大儿子还出息的了?妈这不就是怕你累着吗,自己做生意多累啊……”
沈寅初蹲下身来拨开头发,给老太太看自己头上已经痊愈的伤疤,就是这块伤疤才让他穿越到了原主的身上,也就是这块伤疤带来的赔偿才让原主被人做局上了赌桌。
“妈,你瞅瞅,这是在矿里头叫卡车碰的。当时我就寻思,要是我这一下子就过去了,咱家可咋整?而且今年矿里头也不太平,塌方好几次……”
“好好好,咱不去了!咱离职!”
老太太看着沈寅初头上快一巴掌长的伤疤,哪里还敢提去找领导的事?沈寅初又哄了老太太几句,眼看着已经两三点钟了,出去雇了个倒骑驴把老太太送了回去。
他搞定老太太,上楼回家,才开门,就看见苏鲤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睛里头依稀还有一点晶莹。
沈寅初把刚刚放在门口的菜拎起来,放柔声音跟苏里说道:“咱妈年纪大了,你体谅点儿。她骂你是她不对,但是老太太你也没办法讲理,是不是?她也不容易。”
他的确觉得老太太过分,但是居家过日子,哪能那么一是一二是二的?总不能老太太骂人你还骂回去吧?
顶多以后他做黑脸,给钱给东西这些红脸叫苏鲤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