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寒宁这样了,前世种种,恍若昨天。
就在申屠沁还沉浸在这种怀念中的时候,寒宁招式一变,瞬间风云变幻,湖面冰层凝结,四周的枝叶上甚至凝结成霜。
申屠沁眼睁睁的看着朝他刺来的灵剑在寒宁的手中消失,而寒宁不知何时已经在掌心蓄积的灵力正散发着彻骨的寒意,原本他只要微微一个侧身,便能用剑挡住寒宁的招式,现在却被寒宁徒手接剑,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道意之力自上而下的笼罩了下来,这可怕的道意之力让他整个人僵立当场,根本没办法挪动分毫,当这股可怕的道意之力散去,他再避闪根本来不及,只能硬生生的抗下那朝着自己劈打上来的一掌。
一股寒凉之气顺着肩膀中招的部位不断蔓延全身,几乎是一息之间,他整条手臂都凝固成冰,在他试图用灵力抵抗这股彻骨冰寒时,意外再次发生,他眼睁睁的看着从他的指尖一点点冻到极致的碎掉,而这股冰寒之意还在朝着他的身上不断蔓延,申屠沁当机立断,一掌劈向自己的左臂,断臂自保。
寒宁垂眸,一手负于身后,一手的掌心还跳跃着不断散发着冰雪之气的冰蓝异火,面无表情的看向申屠沁:“交出通天石,饶你不死。”
申屠沁捂着断臂,本就超乎寻常人的苍白脸色,更加白的像毫无生机的幽魂一般,脸上的黑色图腾也仿佛活物一样,在他的脸上游走,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寒宁,似乎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寒宁虽是天之骄子,实力深不可测,但作为最熟悉他的人,寒宁的修为底线在哪儿,申屠沁还是知道的,别说现在了,哪怕是百年之后,寒宁也绝不可能有如今的这等修为,他当初要是能够如此自如的掌握道意的力量,又怎么可能被打下无妄之海,要知道刚刚那一瞬间,寒宁哪怕杀他一百次,他都没有还手的机会,这样可怕的力量,绝对不是合体期的修为可以达到的。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眼前这人的陌生,他好像从未真正的了解过寒宁。
寒宁缓缓往前走了两步,被他踏足过的地方,都成了一片冰白,看着面如死灰的申屠沁,寒宁耐心的再问了一遍:“通天石,或者,死。”
申屠沁抬头看他:“你刚才为什么不杀我?你若想杀我,易如反掌,我死了,身上所有的一切任你取之。”
寒宁闻言似乎笑了一下:“留着你,自然还有用处,对你真正有心结的人,不是我,所以留着你给他解开心结,他才能真正的踏上道途,你若是不想做一块磨刀石,大可自裁。”
申屠沁冷呵了一声:“黎羽,又是为了黎羽,寒宁,你知不知道,这一切原本该是我,在你身边的人本该是我,黎羽他根本什么都不是!”
寒宁睥睨而视:“你?你算什么东西?享受着我给的好处,背着我与童飞狼狈为奸?还是借着抹黑我,将我打下无妄之海来让你青阳仙君的名声更加响亮?”
申屠沁猛地一颤,一股恐惧慢慢袭上心头,原来,记得上一世的人,不只是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申屠沁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寒宁将剑尖抵在申屠沁的心口:“与你无关。”
申屠沁面露悔恨:“阿宁,我错了,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不求你原谅,我知道那些伤害已经造成,无论我再做什么都无法弥补,可是我想让你知道,我那一辈子,唯一真正爱过的人,只有你。”
“找死!”
申屠沁的话音还没落下,远处传来一声暴怒的呵斥,紧接着一股带着浓浓杀意的雷霆之力袭来。
申屠沁虽然断了一臂,但基本的力量还在,不至于躺在地上被动挨打,于是扭身一转,手上灵剑一扫,两股力量相撞的冲击,令周围被冰封一片的花草尽数粉碎。
不足一息,刚才还在百米之外的黎羽,瞬间来到寒宁的跟前,周身雷弧萦绕,深邃的眸中仿佛正在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