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藏在怀中的瓶子,机会只有一次,绝对不能失手。在暗处蹲守了一段时间,一个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走近,顾安歌眼眸阴沉的看着他跟别人做交接,即便穿着不起眼的护卫装,哪怕现在环境恶劣,可是这人似乎依旧毫无变化。
寒宁能过着如今的生活,那是因为寒宁背后有个飓风的大老板,过于天壤之别的差距甚至让他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可是萧夷呢,萧夷能有现在的生活,都是因为背叛了自己。
一想到自己瘸着腿,每天做着最脏最重的活,吃着最少的食物,每天于饥饿和绝望相伴,萧夷却依旧能保持体面,顾安歌就恨得疯魔。他不好过,自然也不会让这个自己付出了真心,却得到了最惨痛背叛的男人好过!
顾安歌也是偶然发现萧夷竟然在卫家做护卫,一身黑色的护卫装,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与当时穿着一身破衣烂衫佝偻着寻找能换工分垃圾的自己,一个天一个地。
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恨意顾安歌现在都还刻骨铭心,他怎么能接受昔日背叛了自己的情人过的如此逍遥快活,如果不是萧夷,他怎么会跟寒宁变成这样,曾经对他那样好,几乎百依百顺的寒宁,又怎么会如此狠心,如果不是萧夷,哪怕末世,他也不至于沦落成如今这样,这一切都是因为萧夷!
顾安歌自从知道萧夷在卫家做护卫后,不止跟踪过他一次,卫家所在的地方,相隔一条街就是贫民窟,所以这一带也算是人来人往,只是卫家本身就是不好惹的存在,那些贫民自然也不敢随便到这边来,所以明明算是闹市,但卫家的别墅却极其冷清。现在军队巡查的本身就比较勤,都是手握重武器,加上法律的连坐制度,所以没几个亡命徒敢犯事,因此卫家的外围护卫并不多,隔一段距离只有一个人站岗放哨,而这边就是萧夷负责的区域。
站岗放哨其实是一个悠闲的差事,虽然刚开始站的很累有些不适应,但习惯了之后,连站十多个小时其实也还好,只不过现在天气越来越热,要是能在屋里放哨,那自然更舒服。想到很快就要进行下一次考评,等过了考评他就能升级,萧夷心中的烦闷顿时消散了一些。
思想放空的时候,萧夷不自觉的想起最近看到的几篇新闻,飓风一次次外出,每次都能拖拉回一只,甚至好几只异兽,那还不是那些在城外附近打游击战找到的兔子鸡鸭,而是真正的大型异兽,每天都能在网上围观飓风那些甚至还不是正式队员的成员炫耀团餐,白饭蔬菜肉,这种末世前几乎家家户户的寻常饭菜,在现在来说何等昂贵。
就昨天,一只巨型长得像老虎一样的异兽被拖拉回城的时候,无数人围观,那么一头需要好几辆车才能拉动的异兽,也只有那样强大的势力才能拿得下来,而那样强大的势力,却将寒宁捧的像个王子。
为什么同样是人,却有着如此大的差别。萧夷自问不比寒宁差,难道一个人的出身真的就这么重要吗?为什么寒宁可以什么都不做,总有人将一切都双手奉上,如果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萧夷不会对他嫉妒到扭曲,但寒宁不是,他们曾经拥有过同一个男人,而在这个男人的心中,自己才是那个唯一,寒宁只是一个像他的替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过往,所以萧夷总忍不住去跟寒宁比较,然而现实让他越比较,越嫉妒,越面目全非。
正当萧夷想的深的时候,一个黑影朝他走了过来,萧夷连忙拿出枪指着对方:“什么人?”
顾安歌将脸露了出来,瘸着腿一步步朝他走近:“小夷,这么快就忘了我吗?”
萧夷没想到会再见到顾安歌,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当时又是白天能热死人的温度,他不觉得顾安歌能活下来。可是对方不但活下来了,竟然还找到了他,想到眼前这个人可能给自己带来的麻烦,萧夷忍不住皱眉:“安歌,你...”
顾安歌道:“那天我没回家,我爸拿着东西去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