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进灶间,嘴里含着奶糖,兴冲冲的问道。是妈妈让他进来烧火的。
“不用,你去陪着妹妹玩吧。”昊书澜见这外甥,就明白他不愿意的,他的心全在外面呢。
晚间,吃饭时气氛不大好。
睡下后,昊书澜依在程尹昂怀里,问:“爸爸不高兴?”
“不关咱们的事,睡吧。”程尹昂沉着脸,将大掌盖在昊书澜的双眼上。
“嗯。”不想说,就不问了。可是闭上眼后,昊书澜将精神力放出来,先探去程父的书房,他正一次次的将手抚向一张照片,照片中一个笑的露出两个小虎牙的可爱小姑娘。
哦,这一定是被程家继母带走的妹妹了,听说妹妹离开时,不过十岁,那如今也是十五、六岁,妙龄少女一枚。
接着,昊书澜将精神力探向程家姐姐与姐夫,一听,原来如此。
程家继母带着亲生闺女离开北京,回了南方一小县城,转年就嫁给一个根正苗红的工人,工人家只有一个儿子,原配是难产而亡,半路夫妻过得还成,不过一年,又添了一个小子,就是那一年,一场流行疫病路过那个南方小县城,病死不少孩子,也包括程家妹妹。
春节前后,程父都不太开怀。
程尹昂没有与她说什么,可程尹珠这个姐姐却是忍不了了,她说爸爸至少将一半的父爱给了尹敏,剩下的一半又有三分之二给弟弟,给她的就只有那可怜的三分之一。
母亲是组织安排给爸爸的妻子,而尹敏妈妈却是爸爸自己相中,追求到的,当年尹敏妈妈才十八岁,美得像朵花,也不是那么愿意的,爸爸大她十五岁,爸爸整整追了她一年。
1975年的春节过后,程尹昂被推荐上军校,而昊书澜怀着孩子在成都军区医院上班。
之前,见惯了的血淋淋场合,现在不成了,一见就恶心,一闻就吐。
没有办法,和昊大苟有点交情的副院长将昊书澜暂调到了中医科,跟着中医大夫诊断、抓草药。
这个年代,夫妻分居是常态。
昊书澜与程尹昂分居两地,却一点不耽搁俩人生娃。
三年抱两。
头胎是个漂亮的闺女,三个月大时去北京见程尹昂,程父高兴说像,像敏敏,就将才三个月大的闺女留下,过分的是给大孙女取名为忆甜。
回忆甜蜜蜜的过往!
程尹珠私下为她抱不平,说:“好在没有直接叫忆敏。”
“那不是叔侄同名了吗?”昊书澜笑着道。闺女有人疼,她也放心。
第二胎是个小子,长得像昊书澜,那个美丽,雌雄难辨。
昊书澜玩味的给他取名为思苦。
这一回,杨容容高高兴兴的退休,要养外甥,还发话说:“孙子一个也不养。”私下解释说,家里五个儿子,以后孙子一大堆,养了这个,那个说偏心,养了那个,这个说不公平,还不如只养外甥。
“成,我给你一半工资。”昊书澜大方道。如今她的工资58元。
“去去去,你的工资全部贡献给火车站。”杨容容一脸嫌弃。
昊书澜恼羞成怒,在母亲耳边直接道:“不舍得那点工资,哪有这一对儿女啊。你以为我是圣母玛利亚啊?没有男人,也能生孩子啊。”
“没脸没皮的……”杨容容脸一肃,斥道。
1978年夏天,程尹昂从军校毕业,人是回来了,同时也带来一个炸、弹。
怎么说呢?
程尹昂与昊书澜温存过后,说:“澜澜,我想上前线。”
“什么?”昊书澜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她将男主柳风从前线拉到了后勤,如今柳风早就提干,结婚生了两儿子。
“澜澜,我当兵头一天,就想当将军……可,和平年代哪有那么容易啊?现在,机会来了,中越很可能开战……”程尹昂将昊书澜沉沉的压着,深情的剖析自己的内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