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胃口不错,每顿饭都能吃上自己的一小碗。
琴酒这种人时刻警惕他者,自然习惯亲自解决餐食,所以他的厨艺还不错。
竟然是难得平和的相处。
琴酒在家的时候,小少年闲的没事就去找他。虽然琴酒很想给对方一枪,不过也是因为任务在身,也就忍着少年的碎碎念闲聊。
甚至有时也会和他随意搭上几句。
“执行任务竟然都一天不吃饭吗?”小少年微微瞪大眼睛。
“不能移动。”
“哎?那可以提前在口袋里装小零食啊。”
琴酒嗤笑一声,似乎懒得回答这样的问题。倒是少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窗缝溜进的微风摇动银色的发丝,阳光从树影中漏下,为两人的相处镀上一层淡淡的暖意。
造成一种相互陪伴的错觉。
琴酒大多会出门执行任务,小少年会在出门前说一句我会守好家的,请放心出门吧,然后就自己待在家里,多数时间是睡觉、或者发呆。
电视没有网络,书房倒是有几本可以打发时间的书,小少年趁琴酒不在,踩着凳子在里面翻找着,还看到了压在后面的一本陈旧的《小王子》。
虽然扒拉出来的下一刻,就被回来的琴酒抓了个正着。
琴酒面色冷峻,看着面前的小少年无辜地瞪圆了松石绿的眼睛,他抬起伯/莱/塔:“……滚下来。”
小少年慌忙放下那本《小王子》,双手揉搓着衣角跃下凳子,凑过来仰头道:“对不起,九九,下次我不会乱翻东西了。”
非常自觉地认错。
“没有下次。”沉声回复。
“好~”小少年低头应许,接着又笑起来,明亮的眼睛弯成月牙,“今晚吃什么,九九?”
“我可以帮忙洗盘子!”他举起小手挥舞着。
“哼……少添麻烦,在客厅坐好。”琴酒用半命令式语气冷声说着。
“……好哦。”是少年有点低落的声音。
“……或者你去把豆角丝剥了。”
“好耶!”松石绿的少年蹦蹦跳跳进了厨房,似乎有事情安排会让他很开心。
琴酒嘴角不明显地翘了翘,接着依然冷着脸,他收起伯/莱/塔,风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在踏进厨房的前一刻,他敏锐的嗅觉已经感知到血腥气,浑身本能的紧绷起来!
琴酒的狼眸带着凌冽,锁定正在侧面咳嗽的小少年。
小少年咳得很厉害,虽然捂着嘴,但依然有压抑不住的声音。余光瞥见琴酒,他咽下喉中的咳嗽,眨眨眼,将右手背到后面去:“我们开始剥豆角吧~”
“……”琴酒没回复,反而几步迈向前,将他的手从背后拽出来!
——小小的掌心里是扎眼的血迹。
“……”
琴酒攥着对方腕部的手收紧,少年带着点小心翼翼看向他。
琴酒银色刘海下的神色不明:“……什么时候的事?”
“啊……”小少年犹豫片刻,“今天?”
对方闭了闭眼睛,松开手:“……出去吧。”
“那剥豆角……?”
“滚。”
银发男人的心情似乎一瞬间变得很差,小少年眨巴眼,还是知趣地合拢嘴巴,从厨房溜了出去。
又没忍住咳嗽,然后去厕所吐了口。
还是血。
小少年打开水龙头,看着洗漱池中的血色被冲淡后,旋转着流入下水道。
他忍受着胃部火烧般的疼痛,轻轻呼出一口气,对着镜子露出和往常一样的笑容。
这只是个开始。
大概以这一天为分界线,身体的不适再也无法掩盖。有时候小少年自己都会不自觉的晕过去,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