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愤地骂道:“好他?个吕文骏,去首都念书之?前说得好好的会好好照顾我妹子,他?就是这么?照顾的??他?不回来算他?识相?,不然我肯定把他?打得亲妈都不认识!!!”
姜父掏出焊烟,坐在凳子上不停的抽着烟,耷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母在旁边越想越气越想越气,红着眼?眶开始掉眼?泪,姜大嫂小声安抚她。
“爸妈,你们不用太担心我,我没事儿。”姜如安早就料到?家人会是这么?个反应,在
心里又叹息一声,转移话题:“而且我在首都那边做生意赚了不少钱呢,你们看,这都是我从首都给你们带回来的礼物!”
“给大哥和爸都买了双皮鞋,大嫂和妈的羽绒服,这羽绒服穿着可比棉衣暖和多了!还带了条红塔山,爸你那焊烟就别抽了,还有给侄子侄女买了新?罐麦乳精……”她一边打开袋子一边把给家人买的东西从里面拿出来,絮絮叨叨地介绍。
片刻后,姜父敲了敲手里的焊烟,沉着声音问:“闺女,是爸对不起你,没看出来那小子是这样的畜生。”
“我的闺女以后可咋办啊。”姜母也在旁边直哭。
姜如安出声安抚二人:“爸妈,我真没事儿,你们看我现在不还好好的吗?再说,要说对不起的也应该是我才对,等村里人知道这件事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咱家呢。我真的没啥事儿,还不至于?为吕文骏这样的人难过,而且现在发现他?的真面目也不晚啊,我还年轻着呢……”
“被?村里人说算啥?”姜母抹抹眼?泪,“又不是没被?村里人编排过。”
姜如安花了好长时间才总算是把姜父姜母的情?绪给平复下来,新?人之?前有多喜欢看好吕文骏,现在就有多后悔自责。晚饭吃得也不怎么?高兴,家里被?低气压给笼罩着。姜如安没办法,所幸她能够在家里待到?年后,有的是时间安慰家里人。
第二日,村里有人开始过来明里暗里打探她和吕文骏之?间的事情?。
姜如安不也藏着掖着,直接大大方方告诉众人自己和吕文骏掰了。
村里人顿时就惊了,又追问她为啥会和吕文骏掰,姜如安一一回答,满足了村里人的八卦好奇心。很快这件事情?就在村子里传了个遍,以前羡慕姜家的人不由得在心里幸灾乐祸起来。
表面上都在安慰姜家人,实际上心里想得却是,姜如安和吕文骏新?人都办过酒席了,在他?们看来就是夫妻,现在新?人掰了就等同?于?离婚啊!这离了婚的女人日子可不好过哦,要是还想找对象,就只能找个鳏夫或者一样离过婚的男人咯!
啧啧,年纪轻轻就成?了二婚女,真惨啊。
姜母嘴上说着不会在意村里人的
编排,但听着他?们这么?说自己闺女,心里还是很气愤,便拉着姜大嫂一块儿,穿着姜如安买的羽绒服去村里招摇地逛了一圈。
“离婚就离婚呗,吕文骏压根儿就配不上我闺女!看到?我和我儿媳身上这衣服了吗?这是我闺女从首都给咱俩带的,叫啥来着?”
姜大嫂说:“如安说叫羽绒服,老?贵了呢。”
“对对对羽绒服!瞧我这记性?!”姜母拍拍自己脑袋,在一干人羡慕的注视下挺直背脊,继续说:“我闺女厉害着呢,在首都做生意赚了钱,吕文骏是大学生又咋了?又不是只有大学生能赚钱……”
姜母憋着气在外面好一阵炫耀。
哼!居然说她闺女以后很惨没人要?
没人要咋的了,我闺女有钱不需要男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这么?一想,姜母心里的气愤担忧也消散许多,虽然她还是觉得能找个伴是最好的,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她也不敢去闺女耳边说,万一闺女只是在他?们面前装作无所谓,其实心里被?伤得很深咋整?
在家里过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