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都是命。
萧夫人自不必说,李余是因为想害她女儿丢了皇室的脸才被皇帝扔去和亲,她不击掌称快那都是客气的了。
所以李余穿越至今都没主动去接触过萧家,如今皇后牵线,硬要李余和这两位见上一面,李余知道多半是有事等着她。
到了琅嬛殿,老夫人开始哭,她又是高兴李余不用远嫁,又是心疼李余得了疯病前尘尽忘,好一番悲喜交加。
李余看不得老人家难受,正想是不是该放下书中剧情带来的偏见,突然萧夫人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李余眼皮一跳,就听那萧夫人说道:“谁说不是呢,无论如何,殿下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可怜我家若雪……”
萧夫人说着,又哭了起来。
李余大概明白这是出什么戏了,她没接茬,还故意岔开话题,叫桂兰再添一盘阿月浑子——也就是开心果。
没能把李余拉进氛围陷阱,萧夫人也不尴尬,她拿帕子按了按眼角:“瞧我,殿下什么都忘了,一定也不记得若雪了,若雪是……”
李余咔嚓咔嚓嗑瓜子:“她是我表姐,早就有人和我说了,我又不是昨天刚失忆,这都大半年了吧,我俩有啥恩怨我也早都知道了。”
他们若真心疼李余,起先李余被禁足也就罢了,亲兄弟姐妹都避着她,也不指望萧家能来,后头她帮小十一破解绿火之谜,解了禁足令还能去求索斋上课,曾和萧贵妃不对付的皇后也被禁足了,他们还是没想过要联络李余,等到之后李余跟皇帝去山庄,一住好几个月,也没收到过萧家的只言片语。
现在想求李余帮萧若雪才巴巴出现,李余又不傻,才不会上当。
萧夫人表情微僵,老夫人在一旁道:“殿下可莫要听旁人挑拨,若雪与殿下情同姐妹,打小便常在一块玩儿,如此深厚的情谊旁人哪里晓得。”
萧夫人连忙帮腔:“是啊,那些外人知道什么,定是只和你说了去岁春日宴上的事情,殿下万不可因此和若雪生了嫌隙,伤了往日的姐妹情分啊。”
李余咬着瓜子笑了一声:“哦。”
萧夫人见李余死活不问萧若雪怎么了,只能主动道:“殿下帮帮若雪吧,她这些时日当真是难过极了。”
李余惊讶:“林之宴要跟她和离了?”
萧夫人哽住,老夫人道:“不是东平侯,是十公主……不对,该称她为衡阳郡主,衡阳郡主自过继到瑞王府后便性情大变,她本是最亲近若雪的,却不知为何,突然就开始处处为难若雪,但凡若雪出门到谁家去,她也一定会到场,各种言语讥讽也就罢了,玩马球时竟把马球往若雪身上砸,若非东平侯出手……殿下救救若雪吧,衡阳郡主这是不给若雪活路啊。”
李余比方才还惊,她可曾亲耳听十公主说过,想让萧若雪当她亲姐姐的,这是发生什么了转变这么大?
还有,十公主虽然被过继,成了衡阳郡主,但她还有个在宫里当妃子的娘,以及一个今年才十岁,排行十二的皇子弟弟,日后李文谦继位,那就是皇帝的叔叔,寻常人家被她刁难走投无路也就罢了,萧若雪是相府千金兼侯府夫人,不至于对付不了。
除非林之宴那边在谋划什么……
不等李余想出个所以然,老夫人便要起身给李余跪下:“求殿下看在老身的面子上,帮帮若雪那孩子吧。”
“哎呦卧槽。”李余眼看着一个老人家要给自己下跪,顿时一蹦三尺高,躲到了端着一碟阿月浑子进来的桂兰身后。
萧老夫人和萧夫人都看傻了,怎么都想不到李余疯掉以后会是会这样一幅脾性。
李余躲在桂兰身后,嚷嚷:“求我干嘛,林之宴厉害得很,我还担心小十遭他记恨被他搞死呢,实在不行你们去求老三呗,他不是喜欢萧若雪吗,非上赶着找我这个有旧仇的,谁给你们出的馊主意啊。”
萧老夫人没想到李余这么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