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爷子的病房,关上了豪华病房套间的门。
“外公,妈妈,哥,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惑,但让我先给你们治伤,其他都等到回家再与你们细说。”
他们每多承受一会儿伤势带来的痛苦,对她的良心都是一种折磨。
三人都很疑惑。
“治伤?我们这不是已经治疗过了吗?”
郑芷云的脸上的伤口已经进行了消毒和包扎,打了破伤风针,郑骁的手指和郑老爷子也已经得到了正骨治疗。
楚澄首先拉过母亲的手,轻柔地输入真气。
没多久,郑芷云就惊讶地瞪大眼睛:
“脸上的伤口好像不痛了!”
她转头看向楚澄,好像从女儿的手上,有一股很柔和的暖流流到了自己身体里,然后全身上下都觉得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郑芷云只是外伤和一些擦伤,以楚澄如今元婴期的修为,短短两三分钟就把那几道伤口全部治愈了。
郑芷云感觉到脸上痒痒的,但没多久连痒痒的感觉都消失了。
她有些好奇地到镜子面前扯开了一角纱布,然后惊奇地看到脸上掉下来一大块结痂。
脸上狰狞的伤口完全不见了,皮肤光洁如初,一点疤痕都没有,就像完全没受过伤一样。
她难以克制心中的震惊,跑到父亲的病床前,掀开纱布给父亲看。
“爸,你看,我的伤全好了,什么痕迹都没有!”
郑老爷子也很震惊,看着女儿的脸久久难以言语。
即使活了这么多年,他也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奇迹。
但想到外孙女给的符,足以抵御
子弹和刀刃的伤害,又觉得稍微可以理解了。
“芷云,你小声些,这纱布先不要拆,等回去再说。”
他谨慎地嘱咐道。
这种不可思议的能力都来自外孙女,怀璧其罪,他担心事情泄露出去。
一转眼,见楚澄已经将两只手放在郑骁打了石膏板的两只手上,他连忙道:
“澄澄,我和你哥哥的伤就算了,让它自然愈合,这太惊人了!恐怕会引起外人注意。”
郑骁看到姑姑的脸,再感受到从楚澄手上传来的暖流,以及这股暖流逐渐消除着断骨的剧痛的感觉,也意识到了楚澄那暖流的不凡。
他后退一步,抽走了自己的手:
“澄澄,爷爷说得对,这太惊人了,不能暴、露!”
楚澄摇了摇头,抓着他的手臂将人拉了回来:
“你们不用担心,我既然敢用,就是已经做好了曝光的准备了。”
刚才她从天而降的时候,恐怕就已经有住在周围的邻居注意到了,她作为修行者的事情瞒不住,她也不打算再隐瞒了。
在家人们满脸不科学的震惊中,她花了一个多小时,先后治好了郑骁和郑老爷子的断骨伤势。
见三人脸上都不再有被痛楚折磨的神情,楚澄心里终于好受了些。
郑家三人还是担心暴、露她的特殊能力,特意维持着纱布和石膏夹板出了院,回到了郑家。
见他们小心翼翼演戏的样子,楚澄心中越发内疚。
来到郑老爷子的书房,楚澄首先给他们鞠了个九十度的深躬。
“对不起,外公,妈,哥哥,我连累你们受苦了!”
郑骁把她拉起来,亲昵地敲了下她的额头:
“傻瓜,一家人你说这些做什么!”
郑芷云也道:“你已经给我们治好了,这算什么受苦!再说,我是妈妈,难道还不该保护自己的女儿吗?”
郑老爷子慈爱地看着楚澄,叹气:
“你这孩子啊,自从懂事了,对家人就外道了。自己的家人,还说什么对不起。”
楚澄知道,他们是真的完全不怪她。
心中被暖流包围,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她抿着唇,让自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