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机、用尽手段骗走了我的Xbox,至今想起,我依然想打爆他的狗头。
为了让我土崩瓦解,主动交出Xbox,张建迪开始游走在校园四处观察动态。
高中我们没有分在一个班级,你在一班和我在七班,我们的距离从两条走道,变成了两条走廊。
张建迪这小子则在四班,他自称我两的“鹊桥”。
为了得到我的Xbox,他每天花下课五分钟去攻略一班女生打探你的消息,再花五分钟飞到七班给我报信。
在我发誓“冷落”你的两周里,省高高一新生里流言纷纷,都说张建迪可能看上了你们班的徐梦雨。
呃……她和你一个宿舍,其实张建迪当时爱的是我的Xbox。
不过,后来张建迪是真的看上了徐梦雨,这是后话。
高中的你已经不再梳那个吊起头皮的马尾,父母不在身边的日子,你剪了一个披肩的短发,没有老师检查的时候就随意披在肩上,鬓边的碎发别在耳后,老师检查的时候你会拿一根蓝丝带扎在脑后,丝带随风一飘,我便会笑。
张建迪打探回的第一个消息,就是一班某好事男生也将你评为了班花。
省高读书压力大节奏快,但因为住宿,大家有了更多共处的时间。尤其是晚自习,那就是心有萌动的少男少女发挥的天堂。
这是高考压力下的从缝隙里挤出的时间,晚自习前匆匆扒拉几口晚饭,男生们拎着书包和饮料冲进图书馆和自习室选一个角落的位置,然后等着心爱的女孩进门。
心爱的女孩进门那刻,我们会睁大眼挥手召唤,有时候心爱的她红着脸走了过来,有时候她红着脸去了别处。
还有一种,则是拎着书包一直站在书架或是自习室门口,等“她”坐下,立即跟着坐在旁边。
其实省高的晚自习很枯燥,大家都在忙着刷题、忙着作业,根本没时间闲聊,但男生们想到抬头那刻可以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就愿意花这么点小心思。
然后我就悲剧了,有人竟然开学第一周,就把这心思花在了你身上!
—第七封—
“一班有个叫郝郑的,连续三天晚自习都坐在吴曦珍旁边。”
在我“冷落”你的第十天,张建迪给我送来了“噩耗”。
我假装不在意地说:“怎么了?这人谁啊?”
“说是一班的班草,徐梦雨已经打算撮合郎才女貌了。”
“嘎巴”一下,水笔断在了我的掌心里,墨水弄了我满手。
“怎么没在图书馆看见?”
省高的晚自习允许学生自己选一楼自习室或是图书馆,当时一班和七班的同学都更喜欢图书馆,我也是。
尤其是摆有历史书的那排书架,简直让我老鼠跌在米缸里。
“不知道勒,徐梦雨说你家吴曦珍第一天自习,都走到图书馆了,突然转头去了旁边的自习室。”
我百分之一百二十确定,你是在躲我。
如果问为什么,我会说:男人的直觉。
“反正那个叫郝郑的,这几天都去自习室门口等吴曦珍,徐梦雨说郝郑还抄了小纸条给吴曦珍,好像是什么纳兰容若。”
我写到这里不禁发出冷笑,还纳兰容若,呵呵,爷我后来穿越,叫纳兰容若大哥好不好!
张建迪还嫌事情不够大,第二天又给我通风报信:“郝郑的纸条上写,人生若只如初见。”
当天我蓝色水笔也毁了一支,满手的墨水,害得我在厕所冲洗到上课迟到。
当天晚自习前,我等在食堂门口,省高的住宿生活给了你自由和轻松,我看见你和徐梦雨以及寝室的姑娘们谈笑风生,嘻嘻哈哈地走了出来。
我当时就那么二五八万地横在你们的道上,冷冰冰说:“吴曦珍,我有话和你说。”
“喂,你谁啊?”
徐梦雨是个火爆脾气,她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