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想到这里,裴云苏又难以避免的有一些小情绪。既然这样,那天还说什么不离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管她要名片,还叫她……老婆。让她这么难堪。
律师工作很忙,裴云苏几乎每天都要加班,还有一些推脱不掉的应酬。
这天,裴云苏难得早回家,刚刚脱下高跟鞋,门铃声响起。从可视电话上看到,门外站着的是程彦安。
他既然有本事找到她,那么工作地址、家庭住址肯定不在话下。
裴云苏冷笑,转身往卧室走,边走变脱衣服。
门铃响了几声变便停下来,隔了一会儿,他又开始敲门。
换上家居服,裴云苏走出衣帽间,才听到门外的人除了敲门,还在喊“老婆”,以及“宝贝”。
再喊下去,一定会惊动邻居。
最终裴云苏忍无可忍,只能开门。
门开的毫无征兆,程彦安还举着手臂,正打算继续敲门。乍一看到裴云苏,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好看的笑容。
裴云苏拧眉质问:“你瞎喊什么?”
“没有瞎喊,是老婆。”
裴云苏做了一个深呼吸,低声警告:“不要再敲门,也不要再喊,除非来谈离婚,否则无话可说。”说着就要去关门,被程彦安一把挡在门的边缘。
程彦安努力在门框与门之间的“夹缝”中生存,对她笑了一下说:“我刚搬来对面,给新邻居送一瓶酒,不过分吧?”说着,举起另一只拿着酒的手,“我知道你不喜欢单宁的涩味,特地给你选了白葡萄酒。”
新邻居?裴云苏一下子愣住,“门缝”被他趁机推得更大,几乎敞开的状态,也方便她看到对面同样敞开的大门。
难怪这两天总能听到搬东西的声音,原来他住进对面去了。
阴魂不散,裴云苏在心理默默吐槽,表面上咧出一抹假笑:“我戒酒了。”
“等等,”程彦安再次挡住门,“其实我还有一个法律问题想要咨询。”
“有话快说。”
裴云苏换下套装,此刻穿着质地柔软的家居服,蓬松头发微卷,灯光从头顶撒下来,镶上柔和的光,让她看起来不像那天在律所见到的那般冷情,触不可及,现在的她更加柔软,更像与他在海边相遇的时候。
程彦安迟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裴云苏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目光,狠狠心说:“再见。”
可这一次,她却根本拉不动门,试了几次都无果,这才意识到,刚刚他一直都在让着她。
程彦安垂着眼睫,沉默了好久,像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低落的样子令裴云苏心中泛起酸涩。
“在婚姻寻存续期间,一方始乱终弃,应该承担什么法律责任?”
“……”
滚。
自从这一晚把程彦安关在门外后,他没有再来敲过门,但他每天早上都会准备好早餐,在裴云苏走出家门的时候,迅速打开自家房门,把装着早餐的纸袋交给她。
裴云苏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门口装了摄像头,否则为何每次都刚好赶上她出门?
早餐包括一杯热手冲热美式,咖啡豆是她最喜欢的蓝山浅度烘焙。三明治也是他亲手做的,因为只有他会在捣碎的牛油果里加蜂蜜。
裴云苏本来打算直接扔掉,可又觉得太浪费。
之后的一周,都是这样的情况,只有每一天的三明治不一样。
裴云苏不会做饭,在夏威夷的时候,除了外出去餐厅,都是他来做饭。
虽然程彦安在美国待了很多年,却很会做中国菜。他曾经说过,他的手艺都是他的妈妈教的。
不得不承认,在美国那几个月,她被他的手艺喂得很满足。
工作后,她总是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解决早餐。
自程彦安搬进对面后,便承包了她的早餐。
跟着,他又变本加厉的送她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