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反倒好脾气笑笑,“大概……是你的错觉?”
经由他这句话落,厅内的灯光倏然黯下去。
两人都被吸引过去,目光蓦地落向另一侧的舞池里。
位于厅内石柱旁边的管乐团落入新亮起的光圈之中,辗转间,各色乐器间所显现出的舒缓音乐就这么传入耳廓。
已经有人开始邀请身旁的人朝着乐团那处走去。
………较为随意且随性的开场舞,来了。
应以旸再转眼回来,就这么望着眼前的人,心思微动。
他刚要启唇说些什么,一旁有人影压了过来。
沈鸫言衬衫正襟,清落身形靠近葛烟,“开场舞要开始了。”
被他倏而靠近而打断朝着四处望的葛烟才要回头,只听耳边沈鸫言落下的一句“失陪”,整个人便被轻松携走。
全程处于懵然的她还记得回头看去,只来得及觑见还站在原地的应以旸一角。
对方似是无奈地笑了笑,拿起一旁的酒杯便侧过身去。
舞池越来越近,身边那人的步伐却渐渐放缓。
改为被他牵着,葛烟手心被裹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中,牢牢地嵌合。
在紧跟着沈鸫言迈入舞池时,葛烟都还是懵的,“我好像没说……还要陪你一支舞吧?”
沈鸫言等她站立好才松开了人,继而才不缓不慢地伸出手示意,“之前攒着说要还的,你忘了?”
她迟迟未动,目光落在他好看的手上,“………所以是现在就要还?”
沈鸫言逆着光,视线自上而下落,不知道又想起什么,只微微将目光捱过来,单手轻揽过她的腰肢,缓声道,“不是。”
………所以他那样说着要还,却辗转又说不是。
这是什么意思?
他原先穿着大衣时眉眼清凌,待到真正地到了厅内,被这四处往下落的繁华灯光照射,反倒显出那张脸的优越。
和挺括的正装相对,眉梢处轻点风流。
葛烟因着他的动作,下意识整个人便倾身往后仰,她原本柔韧度便好,此刻因着他的些微靠近,往后稍折出格外柔软的模样。
像是在狂风中仍显韧劲的蔓沙陀罗。
“我只是突然改变了主意。”他似是笑了下。
“那个以后再用。”沈鸫言看向她,“今天这场,是我邀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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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舞随着音乐的悠扬为定调,须臾便转了场,结束得还算是快。
舞池里站有不少相对的男女舞伴,此刻也渐渐散去。
等到沈鸫言被人叫走时,葛烟径自站在角落里,还在凝神细想刚才所发生的事。
她几乎是被沈鸫言那一套又一套接踵而至的话术砸得有些晕了,那会儿没反应过来,眼下更是没反应过来。
待到灌了些许冰冷的白水后,她才似是回过神。
可残留的触感却难以让人忘怀。
纤细腰肢被轻轻揽住,哪怕力度并不算大,可他修长骨感的指骨就这么隔着轻薄的礼服,缓缓地将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
直熨得她发了麻,恍惚间只觉腰间那块儿好似有了无形的桎梏。
到了此刻仍环绕在周围似的。
算了,需要打住。
定了定神,葛烟决心还是去忙她今天前来赶来的事。
今晚的慈善芭蕾晚宴除却有芭蕾大拿以及界内泰斗的参与,慈善项目也是各路人士所格外关注的。
据悉除了那扇金身,以及有百年传承之光的芭蕾舞裙,格外吸引人的,还是芭蕾新型慈善款项的设立。
美好的希冀是,能够让更多人实现芭蕾梦想的愿望。
项目的设立需要筹款,而用以筹款的方式却不单单以金钱募捐的方式。
反倒是通过其他界内所捐赠的画卷、手工艺术作品亦或者是昂贵藏品等等,予以视线。
以此借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