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越深,“话不能这么说,郑家和公冶家是故交。自从公冶楚当了权,郑家已经不同往日。”
她的话不仅没有开导陈陵,反倒让他心中更是忿恨不甘,“姓公冶的又算什么东西,当年一程二陈三公冶,他们公冶家可是在我们陈家之后。若不是我陈家先祖避退朝堂,哪有他们什么事。”
他说这些话时怕是忘了东山王府的灭门之祸,也怕是忘了程家的血尽之夜。朝堂风云骤变,一旦卷进风云之中便是福祸难料。
陈氏先祖高瞻远瞩,想保后世子孙代代平安。却不想子孙不甘屈居云仓,非要跑到东都城来挤攘。
陈映雪唇角似乎勾了一下,嘲讽之色一闪而过。
陈陵愤怒着,望向西屋那边,“程家都落败了,我这个陈家的大公子竟然还要巴结讨好一个罪臣余孽。如果我陈家有权有势,我会岂会低微至此。公冶楚、裴元惜、程禹还有那个裴元若,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一拳砸在桌上,眸中尽是杀机。
这时陈遥知一脸羞怒进来,“大哥,我不管。你无论如何都要和程世子说清楚,那个叫雅儿不能再留。”
“程世子?”陈陵一个巴掌过去,“程家都亡了,哪里来的程世子?!”
陈遥知被打得发懵,捂着脸后退,“大哥,你又打我…”
话音未落,又是一个巴掌过来。
她两手捂着脸,哭着跑出去。请牢记收藏:,..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