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闻风丧胆,毕竟,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皇二代,偏偏这人就是一根筋,说不服软就是不服软。
他本想用有点伎俩,逼迫这人低头,偏偏这个人是个说一不二的主,严刑拷打随你挑,哪怕这人最终面圣的时候,依然没有改口。
那会的他多多少少有些心高气傲,说什么都不相信,哪有人会在酷刑下不低头?钢筋铁骨的人真的存在?
监狱的狱长曾经跟他这么说过,“如果你拔这个人的第一根手指甲时,他招了,那就是招了;如果你拔这个人第一根手指甲的时,他不招,那你拔十根都没有用。”
是的,他最终还是拔了这人十根手指甲,但是,这个人就是不招,宁死都不招。
这是他当时最生气的事,也是他日后最后悔的事。
这事最后纸包不住火,闹到了父皇的面前。
这人浑身是伤,偏偏说起话依然是不卑不亢,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低头,不服就是不服,说不认就是不认,倔得跟头驴似的。
事后,父皇跟他说了一句话。
“此子不凡,你日后莫要惹他。”
他当时还未听明白,不凡?有何不凡?还不是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怎么这人想要跟他计较?那得玩得过他才行!
再次见面的时,这人已成为最年轻的军团头子。
一个草根出身的平民,一朝爬上成为万人之巅,成为割据一方的军团头子,这是何等的魄力与能力。
当他小心翼翼故事重提的时,这人竟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忘了。”
是的,你耿耿于怀的事。人家却根本没有把你当一回事。
奈何,世上根本没有后悔药。
就算是维克多悔得肠子都青了,这都于事无补了。
这些年他一直都有尽力弥补,努力投其所好,想要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关系依然是这样的不咸不淡。
如果一切能重来,他恨不得马上回到过去掐死那个作死的自己。
当初作得死,变成了今天的泪,如今的他只能这样的看着人家,想要靠近一点,都会被人家不动声色的避开。
维克多手指抠着自己的衣角,故作漫不经心道:“元帅,听说第五军团的军饷迟迟没有发下来?”
第五军团被卡军饷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中央财政吃紧,但是,不是每个军团都会被卡军饷的。
像人家第一军团,军饷期期按时发,装备齐全,士兵吃得饱穿得暖。
第五军团完全就像后娘养的,军饷一卡就是半年,纵使是发下来,也只发前三个月的,仿佛一年就只有六个月,另外的六个月他们可以不吃不喝靠吃空气度日。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区别性的对待?人家第一军团的团长可是凯尔.菲尔德,是不折不扣的名门之后,菲尔德可是帝国的三大公爵姓氏之一。
而肖恩.道尔顿是啥?屁都不是,只不过是新晋的军团长,脚跟都没有站稳,哪有本事跟他们这些元老叫板。
卡你军饷怎么了?有能耐你去闹呀!闹了也没用!说不发就是不发。
肖恩眸子微暗,笑盈盈道:“确有此事,劳殿下费心了。这件事我会多多跟财政部那边协商。”
温大猫一听铲屎的口气就不对,这熟捻的态度,这件事肯定发生了不止一次。
维克多眨了眨眸子,俏皮道:“我这儿倒是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哦?”
“财务部之所以敢拖欠军饷,无非就是挑软柿子捏,您到底是根基浅了一些,朝中又无人帮扶,处境难免会困难些,若您娶一名强有力的妻族,那就不一样了!”
“您的实力本就是众人中的翘楚,若有一个强有力的妻族帮衬着,这一切自然会事半功倍。”
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言外之意,溢于言表。
温大猫疑惑的炸了眨眼,敢情这位皇子是来说媒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