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自己已经结婚生子,无法以少女含羞待放的模样见到对方。
王秋先生知识渊博,优雅淡然,对自己和孩子非常关照,抱孩子的姿势比自己都要熟练几分。
何况,王秋先生敢于站在庄严的法庭上证明清白。
这才是真正稀少的好男人。
玛蒂尔达越想越难过,恨着不肯分居的魏尔伦,在孩子面前流泪,嘴里狠狠地说道:“乔治,你要是长大之后喜欢男人,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年幼的小乔治吧唧着嘴巴,完全听不懂妈妈在说什么。
大人之间的爱情,不是孩子能参与的。
英国,爱尔兰,奥斯卡·王尔德搂着回来的黑发男人,手臂的力道更紧了一分,恨不得把对方永远留在视线之中。
奥斯卡·王尔德却不敢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因为,他得到的会是拒绝。
“秋。”奥斯卡·王尔德的每个细胞欢欣鼓舞,胸膛紧贴着,贪婪又急切地感受对方低温的身躯,他的大脑下流地想道:秋会不会感觉到我的温暖?会不会想要跟活人靠近一些?
麻生秋也说道:“抱够了?可以松手,让我呼吸一下。”
奥斯卡·王尔德深情道:“我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我好后悔我在圣三一学院念书,没有办法陪你往返法国。”
麻生秋也温柔地看他:“如果每天都见到你,而你无所事事,不去上学,我可能就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对待你了。”
奥斯卡·王尔德噎住:“……你比我父母还焦虑。”
麻生秋也闪出了怀抱,理了理西装,熟练地接过王尔是送来的一支百合花,插到了行李箱的锁扣上。
“谢谢,你又浪费钱了。”
“同样的话,我听腻了,我就是要给你浪费钱!”
奥斯卡·王尔德高傲了一回。
码头上,两人过于醒目,麻生秋也笑着把臭屁的王尔德拉走,一路上爱尔兰人眼珠子都黏在了麻生秋也身上,走路回头率百分百,不经意之间,城市的交通速度都缓慢了下来,形成了一种难得的画面,所有人陶醉于美的视觉体验。
麻生秋也放下行礼,被奥斯卡·王尔德邀请去自己家里吃晚饭。
王尔德家里,身材高大的王尔德夫人笑意连连,热情招待客人,对比着酸溜溜的王尔德爵士有着奇异的反差萌。
“奥斯卡,你带来的人让爱尔兰女人们的魂都没了。”
“爸爸,别说是女人了,男人也一样。”
奥斯卡·王尔德借来父亲心爱的打火机,在手里玩个不停,发现哥哥的眼睛在偷瞄王秋的身材,踩了一脚威利·王尔德的皮鞋,警告道:“不要把眼睛看向不该看的地方。”
威利·王尔德小声道:“奥斯卡,你一定要把他留下来过夜,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我现在充满闯入房间的香艳想法。”
奥斯卡·王尔德鄙视:“你的下场只会是被丢出去。”
威利·王尔德厚着脸皮跟弟弟八卦:“我知道你们是朋友,你觉得除了脸部,他身上最好看的地方是哪里?”
奥斯卡·王尔德迟疑了,王秋的皮肤全毁,缝合线惊悚至极。
然而,破碎的完美才叫惊艳。
一如断臂的维纳斯。
“说不出来。”奥斯卡·王尔德看向与母亲说话的黑发青年,“他是一个整体,一个独特的灵魂支撑住的人,我为什么要去选择他的某个部分,他的整个人——我都喜欢。”
麻生秋也朝王尔德浅笑,没有表现出自己听见了。
“奥斯卡,在窃窃私语什么呢?”
长大的男孩子,真是嘴巴越来越甜了。
十月十六日是奥斯卡·王尔德十九岁的生日,麻生秋也知道对方喜欢时髦的衣服,奈何配色可怕,独爱红色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