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说着话,就指着一串成熟正好的香蕉,要吃。
大眼睛亮得来,小鼻子翕动,眼馋心馋。
四爷眼里带笑,示意负责香蕉园的福建人,林大春,给摘下来一串。
“一人一根分吃,凉性的果物谁都不能多吃。”
弘晙不乐意。
“可以做拔丝香蕉、烤香蕉、香煎香蕉、香蕉糕饼……”
四爷轻轻点头。
“行。今天中午都给做。”
弘晙……
不对,他抗议的是阿玛不让他多吃新鲜香蕉的事情。
反应过来的弘
晙阿哥大眼睛瞪圆。
亲阿玛板着脸。
父子对视,谁也不让谁。
四福晋瞧父子两个斗法,笑笑不语。
林大春,一位三十来岁的汉家汉子,也就是有林达推荐,在福建任职的戴泽派来的人,他谨记戴泽大人和林达将军的教导,克制自己不露出什么惊奇的模样,却是望着小四阿哥的模样情不自禁地欢喜。
林大春拿起一把镰刀砍下来那串香蕉,四福晋接过来,掰开两根,
给四爷一根,儿子一根。
弘晙阿哥的心神立即被香蕉吸引,利索地揭开香蕉皮,米黄色的果肉新鲜而细腻,惹人喜爱,还有淡淡的香甜气沁人心脾。
弘晙阿哥大口大口地吃着香蕉,体会它的香滑可口,果然,在香蕉园里吃香蕉,和在家里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只有在园子里,才有那份真正吃到香蕉美味的“领悟”,心灵、五感都沉浸在香蕉美味中的惬意和放松。
四爷瞧着儿子满脸享受的小模样,望着满园子的香蕉处,随处可见的椰子树,暖暖的太阳光照在妻儿的身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儿。
弘晙敏感地察觉到阿玛的情绪变化,一边吃香蕉,一边对他阿玛做小鬼脸,让他阿玛一把捏住他鼓鼓的腮帮子……
弘晙……快速吃完自己的这根香蕉,快速扑到他阿玛怀里,抢来“半根”。
四福晋乐呵。
“你阿玛手里的香蕉特别甜?”
“甜!”
说着话,还特意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表示抢来的就是格外的“甜”。
四爷也笑,“今天上午的份额,没有了。”
弘晙……才不怕他阿玛吓唬他。
弘晙阿哥香蕉树上的一挂挂香蕉,听林大春说香蕉的护理、亩产量等等。
每年春天,细雨如丝,香蕉树贪婪地吮吸春天的甘露。茎圆溜溜的,像黄绿色的柱子,切口是一圆圆的环形。叶子是深绿色的,长大约两米宽,宽大概半米,叶柄长长的,从整体来看,叶子像一把翠绿的扇子。
每年入秋,香蕉快要成熟时,人们把一挂挂的香蕉从树上砍回家,然后切成一束束,准备外售的就开始包装,不准备外售的,就用香火熏。
未熟的香蕉是绿色的,硬巴巴的,味道十分苦涩,用香火熏熟的是绿黄色的,食用正好。当然也有挂在树上直接就成熟的,这里的大人小孩都爱吃,身体好的年轻人这个季节都可以把香蕉当饭吃。
蛋酥香蕉卷、香蕉豆沙春卷、香甜烤香蕉、黑椒里脊香蕉卷、冰糖枸杞炖香蕉、香蕉酥……
弘晙听着听着,满心满眼的向往。
可是弘晙阿哥的胃就那么大,晚膳的时候,由他吃,他也没办法每一样尝一口。
弘晙阿哥意犹未尽,满心不舍。
四福晋笑着安慰儿子,“香蕉不好保存,要在没有成熟的时候就砍下来朝外头运,就和荔枝一样,北方的人,一般吃不到自然成熟的新鲜果物,所以吃起来
,园子里现摘的最新鲜。”
“弘晙这段时间多吃一吃,明天我们还做香蕉酥、香蕉卷。”
弘晙吸吸小鼻子,饱含期待地许愿。--
“额涅,等弘晙造出来‘竹蜻蜓’,每年夏秋天,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