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书豪而言不足为惧,只要左岩风一死?,左诗萱再不知出个什么?变故,主家便后继无人。
除非左相南一把年纪了还能再生个小儿子?,否则主家传承必定要从左书豪和左平燕两人中选一个来继承。
在乐小义提到这件事之前,左平燕就已经有?所怀疑,特别是最近,他屡次受挫,早就对左书豪心存不满,怀疑左书豪故意挤兑他,要将他除去,好独自继承家族传承,但碍着彼此的颜面,没有?说明白。
这下,乐小义误打误撞,将朦朦胧
胧的遮羞布撕下来,左平燕不得?不警醒,连自欺欺人的想法都不允许存在了。
这也?是为什么?乐小义和他说了那?番话后,他如此焦虑难堪。
乐小义心里暗道左平燕当真好骗,由此可?见,此人平日对左书豪也?非尽信,虽然?同为左氏旁系,互相合作?的同时又彼此提防,宁愿相信一个外人的猜测,也?不敢当面同左书豪对峙,方让她钻了空子?。
“既然?总有?一方要依附,比起?左书豪,你为什么?不选择更加名正言顺的主家?”乐小义提出自己的疑问。
由左平燕方才那?一番话,她听出来左平燕并非真的想篡夺主家的传承,相比于夺位,他更愿意守成,如果他不是装出来的,那?他这些年想必一直在受左书豪的挑唆和影响。
左平燕脸上?露出两分为难之色:“因左书豪的缘故,这些年我与主家处处作?对,虽有?左书豪的挑唆之因在内,也?不能摒除我自己的私心,如今就算我想重新站位,想必主家也?不会允许。”
这句话算是说得?比较中肯,乐小义收起?眼中嬉笑,稍稍正了两分脸色。
他拧起?眉叹了一口气:“况且,主家势微显而易见,主家找到神药替左岩风续命的几率实在太小了。”所以,站位主家就必定意味着失败。
虽说如此,他还是觉得?不甘心。
乐小义眼珠一转,问他:“你为什么?那?么?断定左岩风找不到需要的神药?我记得?左氏有?好几个几位出色的炼丹师,他们?应该能接触比较广阔的资源,找到传说中的五品灵药,还是很有?把握的。”
左平燕叹息:“潘药师是左书豪的人。”
潘药师是左府修为最高的炼丹师,也?是左氏三位炼丹师中最有?威望的一个。
可?他竟然?是左书豪的人。
以他的地?位和能力,要想截下有?关五品药草的消息,实在易如反掌。
乐小义目露深思?之色,不等她继续问,左平燕又道:“除了潘药师,主家三名丹师,其中两个都听命于左书豪,另外一个则是个刚入行的晚辈,修为和能力都最低,只能炼出三品灵丹。”
这一位在左平燕口中称作?晚辈的年
轻的丹师是灵元境修为,相比于另外二人,的确实力比较低,但天赋尚可?。
他与主家的人合得?来,经常被另外两名丹师联合起?来打压,却因主家势微之故,一直不敢明面上?反抗,似乎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
这便显出旁系与主家的区别了,旁系越俎代庖,逆位而上?,若不是前些年乐小义送那?把剑去支援主家,可?能左氏主家早就被左书豪拿下来了。
由此可?见,左平燕不敢依附主家,甘心做了左书豪的走狗,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左氏主家的确有?种扶不起?来的感觉,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左岩风的病从娘胎里带出来,一直没好,拖的时间久了,又有?人背地?里煽风点火,周围人心灰意冷,另谋他去也?可?以理解。
自主家太上?老爷子?仙去,左诗萱被送往剑神宗,左氏就从根里开始烂了。
毕竟这世道就是如此,除了有?限的几个固执单纯的人,没有?多少?真正的硬骨头?。
左诗萱若不是一直以来都在剑神宗,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