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小义冷声追问。
天字影卫长心一横:“说剑神宗恩将仇报,刚刚拿到玄灵丹,立马翻脸不认人。”
“胡说八道!”吴拓怒声拂袖,“这摆明了就是一场阴谋!究竟是何人作祟,胆敢拿我剑神宗当枪使?”
乐小义也怀疑是有人背后捣鬼。
她来玄天宫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不知多少人盯着这个机会,有一些人是看热闹,想知道玄天宫的态度,而另一些人,则打着别样的盘算。
有可能这么做的人太多了,乐小义一时也猜不到到底是何人动手,但能把探子安插进玄天宫
的,其背后势力都不可小觑。
但比起追究幕后黑手,乐小义更担心姬玉泫是否受伤。
“三曲亭被毁,那姬玉泫如何了?”乐小义情急之下问完,又掩耳盗铃似的补了一句,“此事明显有人刻意陷害,若姬玉泫出事,我等恐怕就走不了了。”
吴拓二人不疑有他,天字影卫长道:“方才属下去三曲亭并未打听到姬玉泫的消息,可眼下我等受困于玄天宫,该如何是好?”
说话间,小院外骤起喧嚣之声,乐小义等人神态凝重,果见玄天宫几位长老出现在院门前,着下属之人破门而入,将整个院子包围起来。
“诸位这是何意?”乐小义拧眉沉声。
“少宗主莫要明知故问。”那领头的无垢境长老目光清冷地扫过院内三人,“我宫少宫主好心请剑神宗少宗主来我玄天宫赏景,还附赠一枚五品玄灵丹,没想到少宗主竟然恩将仇报,买凶偷袭三曲亭,要取我宫少宫主的性命!”
“休要胡言乱语!”吴拓忙上前挡住其人气势,将乐小义护在身后,“我等从来时一举一动便在玄天宫监管之下,别说买|凶|杀|人,就算多说一句话,转头就能送到你们少宫主的案上去,你们岂能平白诬陷剑神宗?!”
吴拓越说越愤怒:“你们玄天宫素来诡谲,老夫有理由怀疑,这是你们自导自演的计谋!若一开始就想动我宗少宗主,你们怎么说都有理!”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着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乐小义冷眼看着这些包围小院的玄天宫人,居然没有一个是她觉得眼熟的。
乐小义一声冷笑,心中初步有了猜测。
“好一出借刀杀人的好戏。”沉寂的氛围中,忽有一细软的女声突兀响起。
吴拓和天字影卫长齐齐一愣,围住院子的玄天宫长老及其余宫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吴拓二人身后。
乐小义缓步走下石阶,站在院中,当面与那玄天宫长老对峙。
“三曲亭遭到袭击,姬玉泫的人马还在忙着找人,没有时间来寻在下兴师问罪,倒是你们这些听命于姬玉楼的狗腿跑得飞快。”
“你们两派明争暗斗这么多年,姬玉泫遭袭,姬玉楼不在府邸拍手称快,反而赶来替姬玉泫出头?什么
时候玄天宫的兄妹俩关系这么好了?”
“怎么?是不是偷袭姬玉泫失手,怕她提前让我们离开,所以忙不迭地赶来?”
乐小义每说一句,那位玄天宫长老的脸色就白一分。
真正对乐小义心怀不轨的是姬玉楼,姬玉泫知道乐氏秘辛,比姬玉泫还年长许多的姬玉楼没道理不知。
乐小义在剑神宗使出剑符古术,将姬玉楼打得屁滚尿流,但他既然侥幸保住一条小命,就不可能善罢甘休。
“想不到乐少宗主对玄天宫的事竟如此了解,连老夫是哪一脉的人都一清二楚,剑神宗的情报何时如此准确了?老夫是不是有理由怀疑,姬玉泫胳臂肘往外拐,竟然出卖玄天宫内的人以博取剑神宗的信任!”
乐小义眉梢扬起,冷笑道:“长老这话就说得偏颇了,如果姬玉泫出卖姬玉楼的消息是胳膊肘往外拐,那姬玉楼联合尉迟氏、洛氏洛青河等给姬玉泫使绊子,难道就不是胳膊肘往外拐了?”
乐小义来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