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神宗最为危难之时,他们宁愿豁出性命,也要与来犯之敌一较高下,乐小义对他们还是心存尊敬的。
姬玉泫任由乐小义抱着,闻言微笑着眨眨眼,挑眉道:“你不向着我了。”
乐小义无奈,低头又吻了一下姬玉泫的眼角,嗔怪地说:“我还不向着你?那我可真不该来。”
姬玉泫闻言埋在乐小义怀里一阵笑。
乐小义紧紧拥着她,先前她们在地底龙脉朝夕相处三个月,中途分开,乐小义当真觉得很不适应,如今再将人抱到怀里,心里熨帖之余,也终于感觉心底空落落的地方被填满了。
姬玉泫叫乐小义先坐下,然后自己侧坐进乐小义怀中,倚着乐小义的肩膀笑道:“我叫你来是有正事的。”她捉起乐小义一只手,捏着她的掌心,指尖描摹手掌上的纹路,又将拳后的指骨挨着按过去。
乐小义“哦”了声,挑眉:“这就是你说的正事吗?”
姬玉泫冷不丁被乐小义的玩笑话冻到,她噗的笑出声,用力戳了一把乐小义的脑门:“你在想些什么东西?”
乐小义耳尖红红,但脸色勉强绷着没塌,一本正经地说:“不就这样那样的事。”
“哪样?”姬玉泫两眼弯弯,扬起头,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颈,在乐小义眼前晃一晃,媚着声问她,“是这样,还是……这样?”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乐小义柔和的下颌线,再沿着耳根向下,停在乐小义的锁骨,再往下的话,就可能引起不可预料的后果了。
她倒要看看这小姑娘长了多大的胆儿,居然敢调戏她。
乐小义的道行还是太浅了,这一下就绷不住,不仅耳朵红了,连脸颊也红通通的,像猴子屁股。
她觉得不甘心,又做不到像姬玉泫那样没脸没皮,愤懑之下剑走偏锋,一只搂在姬玉泫腰侧的手直接扣住姬玉泫的腰带,偷偷解了开。
反正这屋子里肯定没有别人,乐小义心里暗想,不能总叫姬玉泫戏弄她。
姬玉泫一声惊呼,笑闹着从乐小义怀里挣脱,一手按住摇摇欲坠的腰带朝门边躲,还不忘嗔两句:“好呀,你现在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乐小义险些得手,心里暗道可惜,但脸上却笑嘻嘻:“我会的都是姬姐姐教的呀!”
“胡说!我可没教过你偷偷扒我的腰带!”姬玉泫又想起更久远一些的事情,“你明明就是日有所思,夜里做梦,无师自通。”
乐小义被姬玉泫说得羞红了脸,强词夺理道:“那我夜里睡着了都想着姬姐姐,不行吗?”
姬玉泫被乐小义突如其来的机灵反将一军,居然无法反驳。
乐小义见姬玉泫一时语塞,没忍住哈哈笑起来,与姬玉泫正面交锋,她实在难得占一回主场。
她又伸手要抱姬玉泫,被姬玉泫一巴掌把手拍开:“别胡来,说正事。”
姬玉泫横眉竖目,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乐小义不敢再闹,姬玉泫现在或许只是脸上挂不住有点别扭,她继续拱火待会儿遭殃的多半还是她自己,点到为止,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她收起手,挺直背坐好,一脸乖巧:“那好,姬姐姐说正事。”
姬玉泫哪怕心里有天大的怨气,见乐小义这副样子,也发不出火来。
她皱了皱鼻子,哼了声,说起今日把乐小义单独叫过来要说的正事:“五品玄灵丹不是普通的物件,玄天宫有,但没在我这儿,我替你找过姬千城,他愿意拿丹药救人,但是提出条件说要先单独见见你。”
随着姬玉泫把正事说完,乐小义脸色渐渐沉下,眉头也拧起来。
她来此之前就预料到这次来玄天宫会见到姬千城,却没想到姬千城要求单独见面。
“那他……”乐小义欲言又止。
姬玉泫点头,肯定了乐小义的猜测:“他知道。”
知道什么,不言而喻。
姬千城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