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在乐小义落脚的客栈房门上,这一手法与姬玉泫如出一辙,但信件展开,却非姬玉泫手书,而是通过玄天宫代转的书信,来自轩辕柔。
——先前所托之事,恳请少宗主尽快回复。
轩辕柔所说,是天佑神星弟子遗留天佑神录的滕译之事。
此前乐小义在天山修炼,一直没有时间滕译天佑神录,自天山出来后,又与姬玉泫一路南下,也没有恰当的时机,如此过去月余,眼看十二月份都快到底,的确该将答应了别人事提上日程。
乐小义用内力将这封信震碎,扔进油灯之中。
第二日清晨,乐小义踏着晨露上龙吟山,途中碰见好几拨巡山的剑神宗弟子长老,乐小义没有惊动他们,自己悄悄绕过,一直抵达剑神宗的山门。
自剑神宗战乱之后,山门前派了丹元境的长老巡守,乐小义利用永夜兽眼藏匿了自身气息,穿过山门继续深入剑神宗内侧。
忽然,乐小义听见一声异响,心道不好,脚尖点地,同时一个后空翻避开来袭剑气,落地时脚跟在地面擦行一段距离,直至蹬住一棵矮树才停下来。
“何方来客访我剑神宗,却不报姓名?”出现在乐小义面前的竟然是一位熟人。
乐小义拉下脸上的面罩,朝来人爽朗一笑:“贺归长老,别来无恙!”
贺归怎么也想不到偷偷闯进剑神宗的神秘人居然是乐小义,而且以乐小义方才的身法来看,丹元境的长老恐怕都拦不住她。
“居然是少宗主!”贺归抱拳,但眼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消散,他凝视着乐小义的眼睛,注意着乐小义的一举一动,同时问道,“少宗主回宗,何故藏头露尾?”
乐小义能剑斩龙骨,贺归并非怀疑乐小义的实力,而是如今剑神宗正处在风声鹤唳的阶段,近段时日,宗内清理了不少内鬼,就算眼前之人看起来再像乐小义,也不得不多问几句,谨防意外。
乐小义四下看了看,并无旁人,便道:“先前我困于天山,江湖上有传言说我已在天山罹难,若大张旗鼓地回来,恐怕都过不了守山长老那一关。”
乐小义朝贺归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地开口:“既然贺归长老现身,便也省去了我诸多麻烦,便请贺归长老带我去见剑宏殿见宗主。”
岂料乐小义话音一落,贺归突然一掌袭来,乐小义震惊之下翻身避过,险些被掌风击中。
她退了几步与贺归拉开距离,脸色却沉了下来,凝重地问道:“贺归长老这是何意?”
贺归冷眼瞪她:“废话少说,贼人受死!”
乐小义一头雾水,贺归突然态度急转直下实为反常,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可有什么问题?让贺归误会了她的身份?
“贺归长老!何故动手?!”
贺归来势汹汹,根本不理会乐小义的喝问,乐小义只好暂时避其锋芒,且战且退。
贺归有魂元境修为,正面交手乐小义肯定不是贺归的对手,但贺归对乐小义存了必杀之心,封锁了她所有可以脱身的出路,要想脱困,唯有自证清白。
乐小义抽出思泫剑,反手一剑九重剑气扑向贺归,同时高声一喝:“贺归长老,你且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说完,她又使出自天山中习得的斩龙诀,再次与贺归对击一招。
斩龙诀一出,贺归震惊之余立即收手,讶然道:“当真是乐少宗主?”
乐小义落地,受反震之力退了好几步,闻言面露无奈之色:“长老何故不肯信我?”
贺归沉默须臾,终不再动手:“昨夜宗主遭袭,中毒昏迷,至今未醒,少宗主一来便说要见宗主,老夫难免起疑。”
乐小义却被贺归这句话中透露出来的消息震惊了,她两眼一瞪,声音都拔高了些:“祁伯父受伤了?!”
这一声脱口而出的祁伯父叫贺归彻底安了心,他长叹一声,神情愤恨:“是玄天宫的人动的手,宗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