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还有余温,左云琴算好了乐小义来看她的时间,可见用心。
这一口桂花糕入口即溶,口感顺滑,甜而不腻,咀嚼时馨香萦绕于齿间,令人心生欢悦。
“好吃!”乐小义赞不绝口,又猴急地夹了第二块,不经意地问了句,“娘亲怎知女儿好这一口?这味道,像极了兰亭轩的手艺,太厉害了!”
她吃得急,前一口还没咽下去,第二口又塞进嘴里,脸颊两边鼓起大包,像偷吃东西的小老鼠。
左云琴笑眯了眼,劝道:“你慢点儿吃
,没人和你抢。”虽然嘴上这样说,她又将另外一叠糯米红枣糕和栗子糕送到乐小义面前。
“下次小泫过来,让她也尝尝娘亲的手艺,小泫最喜欢栗子糕了。”乐小义一边吃,一边说话,有些字吐词不清,可左云琴还是听明白了。
左云琴眼里笑意更深,从容地给乐小义递上一口新酿的谷酒,笑问:“玉泫有些时日没来剑神宗了,我听俞宽说近来玄天宫处境不妙,她近况如何?”
乐小义听左云琴提起姬玉泫,伸向碟子的筷子立即顿住。
她饮了一口酒,将嘴里的糕点都咽下去,这才开口回答:“还行吧,她应该应付得来,这不天山出现异像,各宗各派高手注意力都被天山神墓吸引,没功夫再找她的麻烦,上次她来信,还说要来剑神宗拜见您呢。”
左云琴应声:“你与玉泫常有书信来往?”
“对啊!”乐小义点头,“她身上宫务繁忙,而我又忙于修炼,以她和我的身份,平日难以相见,便只得以书信问候,以……以免疏远了。”
“挺好的。”左云琴温温笑着点头,“你们认识多年,还有这份心,确是不易。”
乐小义抿了抿唇,有点小小的不自在。
方才她差点又说漏了,最后找补的一句也不知是不是恰当,万一画蛇添足,让左云琴看出端倪,她又该怎么处理?坦白从宽,还是圆过去?
好在左云琴没有继续问了,乐小义便大口大口吃起栗子糕,堵住自己的嘴。
乐小义吃饱喝足,长出一口气,见左云琴又拿起书册,翻了两页后,像是不经意的问了句:“最近诗萱那孩子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她和洛家那姑娘好些日子没来承义轩了。”
说起洛家,乐小义倒是洽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洛天洞府要开了。”乐小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去年洛家不是出事了吗?洛天洞府历练中死了人,洛氏又和尉迟氏撕破脸皮,洛府处境变得格外微妙,今年洛家的请柬发出去没多少人应邀,甚至隐隐有几分遭到孤立的感觉。”
“洛青河便给他爹出了个主意,用洛天洞府的历练机会笼络人心,虽然永州界内少有几人应邀,却不代表大禹其他地方没人敢来,
故而这一次,左氏也接到了请柬,左表姐去洛府做客了。”
左氏给了洛氏面子,那些其他接到邀请的家族自然不敢再缺席,如此一来,洛天洞府今年的规模比之往些年还要大一些,洛承晖脸上有光,看以前不学无术的儿子也觉得顺眼起来。
洛青河好像一夜之间成熟懂事了,不仅代表洛氏参加了菩提禅宗的普法大典,还代表洛氏多方走动。
也是前不久,洛承晖才知道,在以前洛青河受冷落时,每年年节都会以洛承晖的名义备上一些礼物,打点洛府的下人,拜访洛承晖的旧友。
洛承晖热泪盈眶,洛青河在洛府如鱼得水。
除此之外,本该回药神谷的洛府二小姐洛青云不知何故竟推迟了归期,说要在洛府再留两年。
大小姐洛青城提拔了城防军一名新兵到身边做随行侍卫,走哪儿都带着,可见重视,可事实似乎又有些出入,因为洛大小姐对这名新兵没有一句好言语,什么活儿脏什么活累,全派给她,自己就在一边监工喝茶。
相较于大小姐的闲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