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归属的记载已不准确。
乐小义手上这本是第一册。
随便翻了两页,乐小义意外发现这些剑她都认识,只观其貌,心里自然而然就浮现一个名字与之对应,不仅如此,她还知道铸成这些剑的材料和工艺,比之书册上记载的更加详尽。
乐小义放下这本图鉴,侧了侧眼看向立在书桌旁的思泫剑,垂眸思索一会儿。
此前铸剑大典剑山一行,她没有成功重铸思泫剑,但也并非毫无收获。
剑山熔炉那个铸剑师夺舍她的肉身失败,反被她吸收了一部分魂魄之力和记忆,她就是凭借他的
记忆从熔炉中逃出来的。
先前她没有细想,现在一看这图鉴,她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名铸剑师生前阅览无数铸造古籍和名剑图谱,乐小义虽然没有完全获取他的记忆,但对其记忆中最深刻的铸造术这一部分倒是接收了个七七八八。
她记忆中有关铸造术的知识贮备应该不亚于一些闻名的铸剑师,只是她还缺少实践经验,有这部分记忆做支撑,她要学铸造术事半功倍,她能不能干脆自己修习铸造术,重铸思泫剑?
剑神宗现在已经没有很厉害的铸剑师了,思泫剑对乐小义而言意义非常,她不放心把思泫剑交给剑神宗的普通工匠,更不可能离开剑神宗去别的地方寻访铸剑大师。
乐小义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立即就做了决定,叫上阿九,一同前往剑宏殿。
眼看天都要黑了,乐小义突然拜访,祁剑心颇为意外,但听完乐小义的来意以及剑山中的隐秘,祁剑心思量片刻,问她:“你打算怎么做?”
乐小义心里早有想法,祁剑心话音一落,她就说出自己的答案:“我想去剑山里修铸剑术。”
剑山内部的时间和外界不同,锻剑厅下的石门直接通往熔炉,乐小义自己就可以过去,不需要大张旗鼓地开传送阵。
不仅如此,剑山中还有取之不尽的原材,对乐小义而言,再没有其他地方比剑山更适合用来修炼铸剑术了。
但此事也存在一定的风险,乐小义一人深入剑山的话,祁剑心无法把控乐小义的安危,若出了什么意外,乐小义就算死在里面,祁剑心也不知道。
“这样吧,让阿九和你一起去。”祁剑心拍板,“你把君澜剑也带上。”
乐小义愣住,祁剑心对她是真的掏心掏肺,担心她的安危,怕她出了事护不住自己,竟不惜直接把君澜剑交给她。
按理说君澜剑作为剑神宗的镇宗之宝,就算乐小义能用君澜剑,君澜剑也不是乐小义的私有物,不到紧要关头,不能把君澜剑拿出来。
乐小义当即双膝跪地,叩谢祁剑心。
祁剑心摆摆手:“你早些出来就好了,莫叫我担心。”
乐小义得了祁剑心的恩准,第二天先去了剑樾堂,拜见了柳清风
,与何云露叙旧,而后又回主峰,去剑廷居找到洛青鸢,意外的是,左诗萱也在。
上次左诗萱说了过几天要走,之后就没再去过承义轩,乐小义还以为左诗萱直接走了呢,结果,居然是来会洛青鸢了。
“左师姐怎么在这儿?”乐小义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乐呵呵地询问左诗萱。
左诗萱挑了一枚黑子按在棋盘上,头也不回地回答:“现在记起我来了?若不是某个有了心上人就忘了师姐的白眼狼见天儿的腻歪不给人活路,我至于吗?”
她难得冷着一张脸,语气颇为不善:“难不成我还要留在承义轩打扰有情人?这罪可担待不起。”
倒是平时总冷着脸的洛青鸢听了左诗萱这话笑得表情失控,两只眼睛微微眯起,朝乐小义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乐小义被左诗萱一番控诉说得脸都红了,她装模作样地咳了声,清了清嗓子,示弱地唤了声:“师姐……”
“走开,没你这样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