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的玩意儿!谁允你口出秽言,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吗?嘿嘿……洪远峰的为人之恶劣远比我说出来的更恶心千倍百倍!”薛阳眼神怨毒,一把将洪远峰的尸体扔回石棺,脸上尽是嫌恶之色。
“你们以为袁天河为什么会死?以袁天河的武功,就算被朝廷重兵围剿,怎会死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手里?是洪远峰无意间得知袁天河豢养私兵的秘密,将这件事捅出去后,他又借其妻之手给老丈人下毒!”
“那袁天河的女儿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洪远峰这样的人,袁天河伏诛后洪远峰顺理成章地上了位,然后你们猜怎么着?”
“他又偷偷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因为她是唯一一个知晓洪远峰秘密的人!可惜啊,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的女儿也得知了事情真相!”
“我娘死后我就去军营里找他,然而他不肯公开我的身份,只让我做个义子,看似处处优待,却从未想过替我正名!我心怀怨恨,决意要报复洪远峰,便假意与洪梦儿打好关系,竟意外得知如此真相!”
薛阳说着,肩膀笑得直颤“可真是没想到哇!一个人竟能无耻到如此境界!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来援江湖人的眼神已彻底变了,从怀疑茫然到愤怒,他们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本以为洪远峰是个侠义之人,去没曾想,他们被号召过来,是要救如此品德败坏的人的女儿。
而且他们为了救人,还白白死了那么多无辜的江湖人。
梁毅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背后还藏着这样的真相,他持刀的手不住发抖,但他还是强自冷静下来,色厉内荏地怒喝道“住口!”
“你又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薛阳突然抬高声音,怒声斥道。
他看着梁毅怒目的样子,像在看一个可怜的跳梁小丑,偏不如他的意,继续呵斥“你与洪远峰那个老匹夫都是一丘之貉!”
梁毅心神大乱,隐有不妙预感,眼神陡然变得凶狠起来,厉喝道“把这胡说八道的贼首拿下!管你是什么身份,你已坐实乱臣之名,到官府去说理吧!”
他手下的士兵不敢不听令,立时朝薛阳扑过去,然而他们刚一靠近,便被薛阳挥刀逼退。
薛阳眼里透着森冷的笑意,看向四周已经有所异动,皆按兵不动的江湖侠客们,笑吟吟地说道“你们大可问问梁副统,他把你们领来,究竟是为了救人,还是为了趁乱夺走我手里的黑金令!”
众侠士大惊,梁毅蓦地变了脸色,而始终不动声色的独眼男子与那光头胖子这会儿眼里陡然冒出精光。
梁毅再也等不得,亲自提刀上阵,要诛杀薛阳。他见身后江湖人皆不动手,心说无人不为利动,便高喝一声“诸公助我!待擒拿此寮,梁某将以重金相酬!”
独眼男子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率先动手,挽弓搭箭支援梁毅。光头胖子也“嘿”地笑了声,腾身加入战局,他身形看似不便,然而行动如风,招式毫不拖泥带水。
这两人一动手,薛阳压力大增,吴风纵观场内局势,薛阳被擒是迟早的事,他们的任务是要找到被薛阳抓走的洪梦儿,与洪远峰此人品德并无必然联系,而此时场中,知晓洪梦儿下落的只得一个薛阳。
“动手!擒薛阳!”吴风冷声一喝,提剑加入战斗,只有先擒住薛阳,他们才有可能找到洪梦儿。
齐珞闻声而动,紧跟在吴风身后展开行动,怀法与乐小义何云露二人道了声“跟紧贫尼。”言罢,她手中青灯一名一灭,掠出一道道劲气支援吴风。
余下几个江湖人见场中形势一边倒,也不再想究竟孰对孰错,事已至此,总不能空手而归。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战局,薛阳压力剧增,某时,他被光头胖子一掌击中胸口,身体倒飞而出,砸在第四座石棺上,将棺盖震开。
棺内躺着个面无血色的年轻小姑娘,双眼紧闭,生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