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当熟悉才对,他捡到的那个崽儿娶的名字不就叫朝纵么?还是他起的名字,跟他姓的。
朝纵点了一下头,捏住了他的下巴似乎端详着什么道:“有什么问题么?”
因为这个动作,两个人的距离近一步拉近,朝砚都想上去亲一口让他好看,然而这样近的距离,这样观摩,发现这个男人好像跟崽儿长的挺像的,从小的复制粘贴过来,包子脸没了,五官长开了好像就这个样子的。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一定是平行时空理论让这个世界出现了一样的人,绝对不可能是穿越,要不然怎么蹭一下长这么大了?
朝砚笑道:“没有,你知道灵仙镇么?”
朝纵看他这副模样就觉得心口发热,只恨不得多看一点儿,也是理解了这人从前喜欢捉弄人的心情:“怎么说到地名了?朝砚,你……”
他逐步靠近,温热的呼吸可闻,在朝砚下一刻就能把人压倒的时候那手指在他的头上一摸,沉下的身体退开,手指上捻着树叶道:“头上沾树叶了,被其他人看见了不好。”
朝砚:“……”
这家伙在转移朕的话题,然而朕还不敢深问,毕竟要真是那个小不点,他还有点儿下不去嘴,太禽.兽了,要被警察叔叔抓进监狱的。
“是么,多谢,”朝砚力图镇定,坐在了一旁的龙椅上稳定了一下心跳,“你是什么人?”
不好,朕又问了直男的死亡问题。
朝纵随手将那树叶丢掉,就那么施施然的坐在了朝砚的身旁,肩膀挨肩膀,大腿贴大腿,试图将朝砚撩熟一样:“你说呢?”
尾音悠扬,其中的意味让朝砚焦虑的恨不得将人直接在龙椅上推倒。
情场高手,说不定是以美人计来谋夺朕的皇位的,然而他如果要的话,朕竟然愿意把皇位给他,朕的隐藏属性竟然是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么?
“我说我们该睡觉了,”朝砚觉得好困,他的心脏需要休息一下。
朝纵起身,低身直接将朝砚抱了起来,也不知是有意无意的鼻尖就碰了一下朝砚的耳垂,在朝砚都想派侍卫把他绑在龙床上的时候将朝砚小心放下:“陛下,臣服侍您安寝。”
“你是何处的臣子?”朝砚打算遵照母后分意愿潜.规则这个臣子。
朝纵解着他的衣带笑道:“陛下觉得贤王爷怎么样?”
朝砚确定朝中没有贤王这个王爷,这是现要啊!
朕觉得阎王爷挺好,然而说出来美人他可能就跑了:“朕觉得极好。”
皇位都可以让,区区贤王爷,莫得问题。
朝纵爱极了他现在的模样,就好像芸芸众生只有他是最特别的那一个,手指撩过朝砚的睫毛,朝纵低身凑近道:“那今晚就由臣给陛下侍寝怎么样?”
朝砚心脏跳动瞬间600迈,分分钟能蹦出来给他看,然而还要维持稳重:“爱卿既然心甘情愿,朕自然不会辜负爱卿的一片苦心。”
对于朝纵而言,人是要逗的,该睡的时候自然也是要睡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还是朝砚教的。
朝纵低头凑近,一线之隔的时候笑意渐起,在朝砚琢磨着自己都不用点烽火美人就笑的时候三下五除二的将朝砚的手臂按在了头顶:“臣遵命。”
然后爬上龙床,一夜被翻红浪。
朝砚第二天起来诸般努力愣是没能起得来去上朝。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朝砚看着头顶的花纹默默出神,朕真傻,朕以前光觉得长的好看的会在下面,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以身高定攻受的,最重要的是朕第一次在下面竟然觉得很爽,而朕身旁的这个美人手法未免太熟练了点儿。
说不定是个采花大盗,千帆过尽,就为了采朕这朵花而来。
“在想什么?”耳边传来了男人有些低哑的声音,朝砚下意识回答道,“采花,你到底采过多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