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许氏的唯一一位继承人,不得不学非常不感兴趣的商科。他曾多次向陈清梦抱怨,要是自己还有个兄弟就好了,那他就可以没有一丝顾虑地学艺术去了。
没想到他一语成谶。
大三那年,他的父亲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只比他小一岁的弟弟,并且把他当成继承人培养。
他母亲在电话那边哭天抢地的要他回国,许靳远却十分开心,他在电话里安慰母亲:“许氏放在他手上总比放在我手上要好,你也不想以后老了还要面对破产的不是吗?”
许靳远的母亲气的直接挂了电话。
陈清梦在边上听了全程,她笑的趴在桌子上。
许靳远耸了耸肩,无奈道:“姜女士年纪越大,脾气也是越大了。”
陈清梦变笑边问他:“你就一点都不急吗,毕竟是多了个人出来和你分家产,而且,他可不是你母亲生的孩子。”
许靳远的目光深远,西雅图正是黄昏落幕,半壁璀璨,他语速很慢,却又很认真:“相比于生气着急,更多的是,我终于可以不再为了他们而放弃我自己的未来了,家产什么的,他好歹是我弟弟,总不会对我太差;而且我在许氏也有我的股份,那些钱就够我十辈子吃喝玩乐了。”
他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排斥许星河的存在。
如今更甚,似乎是把许星河当作自己同父同母的弟弟一样炫耀了。
陈清梦说:“或许吧。”
许靳远看向不远处,“他过来了,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陈清梦心里一慌,她眼神飘忽着:“我还有事,我得过去一趟。”
许靳远拉住她,“你有什么事?我问过沈总,他说今天你是休假。”
不远处,许星河穿过人群徐徐,目光往这边扫过,他似乎是真的要到这边来。陈清梦心猛地一缩,她推开许靳远:“陈源那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靳远哥,我待会就找你。”
陈清梦抽身离开,钻入人群中。
许靳远手心一空,看着她窈窕身姿融入人群中,嘴角上扬,低眉笑笑。
回头的时候,许星河已经在自己面前了。
许靳远无奈地摊了摊手:“原本想和你介绍一下清梦的,可是她似乎太忙了。”
许星河神色自若,他抿了口酒,说:“你在国外喜欢的那个女的?”
提及陈清梦的时候,许靳远眉眼间是止不住的温柔,“是不是很好看?我对她可是一见钟情的。”
许星河轻哼一声,没说话。
许靳远伸手拍了拍许星河的肩:“我这次回国就是会来追她的,你不是说让我给你找个嫂子吗,我努努力,争取今年让你多个嫂子。”
许星河晃了晃酒杯,红酒在透明玻璃杯中翻涌。
他眼眸幽深,里面有异样的情绪翻涌着,蓦地,他举起酒杯,和许靳远的酒杯碰了碰,空中发出清脆声响,他清冷冷的声音响起:“希望你不会无功而返。”
许靳远挑眉:“你应该说,希望我马到成功。”
许星河扯了扯嘴角。
他目光穿梭,在人群中快速地找到了陈清梦,她背对着他站着。
黑色礼服裹住她纤细身姿,她头发挽至一侧,露出白皙脊背,纤细的蝴蝶骨在璀璨灯光下泛着光,性感而又优雅。
黑色裙子,白皙皮肤,视野冲击尤为激烈。
他喉结忍不住滑了滑,小腹猛地一缩。
到底是没办法,目光狼狈地从她的身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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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着实无聊,陈清梦无聊地坐在角落沙发里一个人喝闷酒。
似乎是年少时透支了她所有的热情,她如今越发不喜欢热闹的环境了。年少时呼朋唤友,是酒吧夜店的常客,成年之后她反倒鲜少去那些地方,就连年会都不太喜欢了。
周围的人倒是挺开心的,边吃着东西边聊天,女孩子们聚在一起拍照聊天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