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理政的夫人这么关心她,也没想到莱理政对她就像对子侄一样,喊她过来并不为公事,而仅仅是为了给她喝暖暖的热豆浆。
她接过大茶缸,只觉得空气中飘散的甜腻香味变得更加诱人。
“可能没有你们那边的口感好……”
“没有!是超级好喝的!”温筱暖第一次主动打断莱理政的话,似是为了证明真实性,她将大茶缸举起来大口灌进去,虽然烫烫的,但确实美得令她心醉。
两人闲话了几句家常,当莱理政听闻温筱暖手中有《十五贯》的戏票后,忙道:“那你可以去看看嘛。”沉吟片刻,“顺便和老艺术家们聊一聊,听听他们心中的想法。”
温筱暖立马警觉起来:“是有什么问题吗?”
莱理政哑然失笑:“那倒不是。小温同志,我这算不算你们21世纪喜欢说的职业病,总是喜欢多问问,看大家的生活是不是都过得顺心。”
“那当然不算……”就算职业病不是贬义词,温筱暖也不想让莱理政和病这个字眼挂上号,“这是您老人家心善嘛。”
两人又聊了几句,温筱暖见秘书时不时送文件过来,实在不好意思继续耽搁大佬的时间便先行告退。
她出来时看见等候在外面的是蒙诗诗有些诧异。
蒙诗诗见温筱暖过来连忙打开车门,然后略兴奋地开口道:“首.长,您,您经常可以见到莱理政和董大长老吗?”
温筱暖扭头看她,微微摇头:“也没有经常,有事的时候还是会见一见的。”
“您肯定……是做大事的吧!”蒙诗诗亮晶晶地看着温筱暖,嘴里有些憋不住话,“莱理政这次又是给您安排了什么任务吗?”
温筱暖一愣,她倒不是在纠结说不说,而是有点不好意思说,总不好说她在莱理政的办公室啥也没干就在喝豆浆闲聊吧。
“咳。咳咳……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司机是部队转业的,他很有经验地在前面低声咳嗽提点。
蒙诗诗连忙捂住嘴,眼珠子转了转:“我刚刚说错了。我一切都服从上级领.导安排。”
她心里暗暗苦恼自己说错了话。真是在外面飘久了,一些该清楚的规矩都给忘了。
任何机要岗位的秘密都很多,怎么可以如此鲁莽地开口打探呢,万一让人误解自己别有用心多不好。
温筱暖低头看手中的票,正好是一个小时后开演,既然大佬们希望她放松一下,温筱暖觉得自己反正是有时间。
只不过在她去送票时出了些岔子。
父母和哥哥全都在上班,没办法参加。
温筱暖又数了一下手中的票,一二三四,除了自己的警卫员和秘书,剩下的能邀请且有时间的估计只有帮她办公司的仇立菓。
四人向着剧院走去。
蒙诗诗和刘胜男对昆剧都不怎么感兴趣,蒙诗诗是看过了,刘胜男是觉得自己听不懂。
正巧走到大门口的时遇上两个想买票却没买到的女青年,更巧的是她们和蒙诗诗曾经是室友关系。
两个人很想看,两个人不怎么想看,双方一拍即合。
在征得温筱暖同意后,蒙诗诗和刘胜男便将票送给了两位女青年。
其中有一位眼眉滴溜溜转了转,落在温筱暖身上又悄悄地移开。另外一位就直白多了,走到蒙诗诗身前低声问道:“诗诗啊。你瞅着都不像是平时的你了。”
平时的蒙诗诗多洋气多骄傲啊!在学院里不说样样要争第一,最起码也不是个会伏低做小的人物。但是刚刚多稀奇啊,就连送张票都恭敬地询问那个女孩子。
蒙诗诗见温筱暖已经离开,脸色一变,眼睛一瞪:“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啊!还去不去看了,不看就把票还我。”
两个女青年连连摇头,迅速转身进剧院。蒙小霸王还是那个小霸王,脾气暴着呢,她们刚刚真是被假象蒙蔽了。
温筱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