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他们有饭吃,然后再考虑下一步的扩大规模。不?然乱扩张,资金链断裂,厂子没法运转,谁来给他们收拾这个烂摊子?这?么乱来,一个弄不?好会把现在一千多人的饭碗也给砸了。
但高市长的话她也不?能不回。
余思雅苦笑着说:“高市长,我们厂子今年连续开了两个分?厂,又捐献了几十万的?物资,资金非常紧张,目前首要的?是回笼资金,将两个厂子的?销量打出去,只有这
?样,才能扩大生产。”
高市长点头:“我明白,小余同志为难你了,你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
话说到这份上,余思雅也只能答道?:“好,谢谢高市长的支持,咱们清河鸭一定尽力。”
说了一会儿话,高市长来了个电话,余思雅便提出告辞。
许秘书将她送出去,到了楼下,许秘书说:“高市长从昨晚就一直呆在办公室,忧心这?个事,待会儿还要去省里开会。”
余思雅明白,云南知青出了这?个事,不?光高市长睡不着,估计好多地方的领导人都睡不好,生怕这?场风波会波及到自己的?省市。要知道,全国可是有一千多万知青,而这?些知青的?背后还牵扯着上千万的?家庭。
但作为一个小人物,她能做的?实在有限。余思雅只能说:“辛苦你们了,许秘书,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的?工作了。”
回去之后,接下来几天,余思雅一直关注着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每天的新闻都不放过。直到元月一号,她才从新闻里听说,这?件事惊动了北京,北京方面同意知青代表团进京反应情况。
这?件事才算暂时取得了进展,后续怎么发?展,余思雅不?得而知,只能从报纸和电台里探寻蛛丝马迹。
但经过这?件事,她深刻地意识到,祖国在这时候是多么的?脆弱,说是内忧外患也不?为过,对外,南边猴子上蹿下跳,多次侵犯我们边境,北方还有强敌对峙,目前已有大批部队官兵集结到北方。对内,经济萎靡不振,人民生活困难,有诸多内部矛盾,知青返城就是其一。
就如高市长今天的表态一样,他不?是不知道知青们该返城,只是没法安置他们。这?么多年轻人回到城市,没有工作,没有房子,没有收入来源,很?容易出乱子。八十年代的?严打就是在这种?社会背景下发?起的。
作为一个普通人,她能做什?么?
余思雅一直在思考这?点,但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微薄了,她能做的?实在有限。
就在她一直关注着知青们的情况时,沈建东的?炒瓜子生意总算取得了进展,机器调整到他满意的程度了。
他找到余思雅,兴奋地说
:“嫂子,马上要过年了,冬天是卖炒瓜子的?旺季,我再买两台这样的机器怎么样?”
余思雅没有意见,要想做大,肯定要扩大规模。她本来就有这?个意思,不?然也不?会特意租了个房子给沈建东。
“可以,不?过你想过怎么卖瓜子吗?我还是那句话,仅凭你跟熊子两个人,一天是卖不?了多少瓜子的?。”余思雅笑着说道。
个人的?力量有限,用在做生意上同样如此,沈建东每天就是跑断腿,说破嘴,又能卖多少瓜子嘛。
沈建东若有所思,抬头看着余思雅问:“嫂子,你是不是有什?么新主意?”
余思雅点头:“做瓜子,如果只是随便卖,那也是小打小闹,要做就要做出品牌来,咱们首要的?就是给瓜子定个名字,然后将分?量也定下来,统一生产,统一分?量,以免老?陈那种缺斤少两的情况发生,做到诚信经营。”
沈建东越听越来精神:“那,嫂子,咱们先给瓜子起个名字吧,你说起什?么名字好?用我的?名字?不?行,不?行,建东瓜子太拗口了。哎,我实在想不出好名字,嫂子,你帮我取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