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然后目送着他上车走了。
直到此刻,双胞胎才真正意识到他们爹竟然要离开。
双胞胎立刻瘪嘴,哇地就哭了出来。
胳膊朝着已经开走的公共汽车直愣愣地伸着,嘴里面哇哇叫着,“爹……爹……爹……”
杨茜叹了口气,拍了拍双胞胎的脑袋,低声安慰他们。
双胞胎的年纪小,沈明锐回家后抱的最多的就是他们两个,双胞胎也最依赖沈明锐。
之前不明白沈明锐是要走,现在明白了,就收不住了。
杨茜安慰了好一会儿,看着其他几个小的也在哭,虽然头疼,也只能慢慢哄。
好不容易回了家,杨茜谢过陈青柏,和他简单说了一下做肥皂的事情,就和几个孩子关着门待在了家里面。
杨茜给几个小孩儿做了吃的,又哄了他们睡觉,才算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堂屋,想找点事情做,突然间发现好像家里面空荡荡的。
明明沈明锐就一个人,平时也不爱说话,看着也没有多么有存在感,但是现在他不在了,竟然显得家里面一下就空了一大半。
接下来的几天,杨茜和几个孩子都有些消沉。
尤其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杨茜最容易想起来沈明锐。
比如他这个时候应该从外面回来了,或许在洗脸刷牙,也有可能见家里面的水缸没水了,就去挑水,总之就是能看见他的各种沉默却有存在感的身影。
有时候烧饭,杨茜还能下意识喊出来沈明锐的名字,让他帮忙。
一直到生产队的肥皂厂正式搭建起来,杨茜每天忙的昏天黑地后,她才渐渐把沈明锐的事情抛在了一边。
到了二月中旬,第一批的肥皂就正式出来了。
因为不是杨茜手把手亲自做出来的,再加上用的材料也不是最好的,所以品相不是很好,杨茜和陈志军他们商量了,半卖半送给了社员,让他们使用并且回馈使用的感觉,然后进行改进。
到了三月的时候,生产队已经能够做出来非常漂亮的也非常好使用的肥皂并且成功进入了供销社,开始向外面流通。
三月末,杨茜给杨家二老守孝的期限到了,就去公社把头发给剪成了短发。
黄草花见到杨茜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
她盯着杨茜啧啧称奇,“你咋把头发剪了?”
杨茜摸了摸发尾,摇摇头,感觉轻松很多,就笑着说:“这不是像你们学习嘛,这样才符合我们新时代女性的形象。”
黄草花就点着杨茜笑,也没继续,转而和杨茜说起了肥皂的事情。
“现在咱们的肥皂已经很好了,我就过来想问问,你看咱们这边还能做点什么,比如说你之前说的竹子?”
杨茜想了想,就说:“肥皂厂现在规模也不是很大,东西一直供不应求,我的建议是继续慢慢扩大规模,不要想太多的东西,容易贪多嚼不烂。”
黄草花“哎”了一声,又说:“这不是之前听了你说的,就是想要试试,也是现在大家伙都过得困难,改善生活。”
杨茜能明白黄草花他们的想法,一个项目完美成功给了他们很大的信心,觉得还可以做其他的。
可目前的情况是她不能一直呆在这里,杨茜实在担心她要是离开了,留下一个半生不熟的烂摊子,生产队这边要怎么办。
更重要的一个问题是竹子这个东西的成长是需要时间的,当地的东西再多也总有用完的时候,到时候材料不足,就需要他们去外面寻求,这样一来,肯定会出现各种问题,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解决。
杨茜想了想,就说:“其实肥皂厂还有很多其他的可能,比如制造香皂,甚至是雪花膏这些,既然现在肥皂厂已经开始走向正轨了,我是觉得就发展这个就好了,咱们毕竟只是一个生产队,人员也达不到,做的太多,反而会手忙脚乱,而且还会影响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