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许伯谦跟秦墨墨对视了一眼,二人皆是满脸古怪。
说实话。
他本来也就是打算羞辱一两句方尘,这小子听说和秦墨墨有个什么口头婚约,身为秦墨墨第一追求者的许伯谦自然心头不爽。
结果,方尘这一手打蛇随棍上,完全让他们始料未及。
看着许伯谦满脸难堪之色,方尘顿时失望的说道。
“不会吧,许大哥手眼通天,运筹帷幄,难道连一个小小的档案室员工都安排不了吗?”。
“柳姨刚才难不成是随便说的?诶……”。
“看来是我高估许大哥了”。
话里话外,都是彰显着对许伯谦的嘲弄。
许伯谦顿时火冒三丈,老子好歹也是四海商会的一个高管,哪里是你这种无名小卒能够鄙视的?
看不起谁呢?
不就是安排一个工作吗?
我给你安排就是了,老子还不相信,到了四海商会我的地盘上,你还能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小小的一个看档案室的岗位,我给你安排就是了”。
许伯谦倒是未曾想过方尘打算去看档案室会有什么目的。
估计就是想混个临时工当当,好歹档案室清闲舒服。
而且四海商会的名头可是金字招牌,即便只
是一个看档案室的,说出去牌面也够,不是吗?
“那可就太谢谢许大哥了”。
方尘握住许伯谦的双手来回摇晃。
接着拉了一把许伯谦,谄媚的说道;“许大哥,咱们上一边聊两句”。
然后不顾许伯谦反对,一把拉着后者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秦墨墨和柳湖母女二人对视了一眼,皆是满脸诧异之色。
看到秦墨墨母女消失在了自己二人的视线当中。
方尘笑着跟许伯谦说道;“许大哥,其实我从京城来到昌泉市,就是想找一份工作”。
“找工作?你还真是来昌泉市混口饭吃的?”。
许伯谦满脸惊讶之色;“可是我听柳姨说,你不是什么郁神医的传承者,医术有两把刷子吗?”。
方尘大手一挥;“诶!那都是胡扯呢”。
“纯粹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你想想,俗话说的好,老中医,老中医,中医都是越老越牛逼,你看我这么年轻,那像是能坐得住苦学数年中医的人?”。
这话一出,许伯谦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确实从来没见过像方尘这么年轻的中医。
方尘唇角微微一扬,小鱼儿上钩了,嘿嘿。
然后方尘接着说道。
“而且我连个行医资格证都没
有,哪里懂什么医术啊!我从来都根本没有刁难柳姨的意思,瞎掰了一个症状,结果蒙对了”。
“要知道,在京城的时候,我可是人送外号,诚实可靠小郎君,一尘不染好少年的方尘”。
“我这种纯情小男生能有什么坏心眼呢?我都是胡说的病症,结果谁知道,居然蒙对了”。
蒙……蒙的?
还有这种操作?
许伯谦微微一愣,心底倒是下意识的相信了几分。
旋即冲着方尘露出了一副玩味的笑容。
“看样子,你小子倒是挺会见风使舵的啊!”。
他心底一时间便是风光无限。
方尘这会的表现,在他看来,完全是赤裸裸的讨好。
虚荣心瞬间爆棚。
方尘见到拍马屁拍到了位置上,坏笑了一声。
“啧,许大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这那能是见风使舵,我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像许大哥这样年少有为,事业有成的年轻人不多了,跟了你,我前途无量,我未来光明”。
“我就像一个含苞待放的小雏菊,等待着许大哥你的栽培”。
许伯谦满脸恶寒的扫了一眼方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