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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晖笑了笑,“可是难得见到你这么听话,她说不想见你,你就真不露面了?”
“总是要分清轻重缓急。”景曜出言解释了一句,景晖脸上的笑意却是忍不住又加深了,他只好轻咳了咳,“人都到了,你赶紧过去吧。”
景晖也知道现在事情还没有解决,不是能随意开玩笑的时候,冲景曜点了点头,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刚刚见到管悠悠,还没来得及跟她打招呼,就见她眼睛扫了一下在场的人,眉头又微微蹙起了几分,惹得其他人的心都不由提了起来。
“景曜呢?”
“你昨天走的时候不是说不想看见他嘛,他今天特意待在里面没出来。”
景晖侧了侧身,正好让管悠悠看见坐在客厅里的景曜,而景曜也正好转着头想远远看看外面的情况,没想到正好和管悠悠的眼神撞上了,愣了一下,冲她笑了笑,就要站起身往楼上走,心想着为了不让管悠悠不高兴,他还是在房间里待着比较好。
“我说昨天不想看见他,没说今天不见他。”
景晖愣了愣神,但还是说道:“好,我让他过来。”
管悠悠这边先去了花坛那里,不管景曜到底是否如她所猜测的那般,总都要先把眼前的事情给解决了。
“这些骨灰坛是没什么用了,也别想着再埋到原本的地方,那里的风水已经被毁掉了,埋回去和埋在这里没什么区别,也不用再费心思去寻个什么风水宝地,那里的风水还不够重新蕴养这些骨灰的呢,更别提福泽后代了。”
“那……最好该怎么办?”昨晚刚吐过血的景老爷子,今天还是强撑着身子出现了。
“找个山顶,顺着风撒下去,或者是在海边,直接抛进去,都可以。”管悠悠很是随意的说道。
“这……好吗?”景老爷子对于这么草率的处理方法,显然有些质疑。
管悠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就把他们重新埋回去好了,反正再出什么事,也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
管悠悠都这么说了,景老爷子自然不敢冒这个险,看了看那些坛子,示意景鸿卓找人把这些先收起来,毕竟是先祖,不管是洒向风中还是海里,都还需要后面好好再商议一下。
“这样事情算是解决了吗?”
管悠悠没有说话,眼神却越过景老爷子,看向了刚刚走过来的景曜身上,皱着眉头打量了他片刻,忍不住开口问道:“从昨天到现在,你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吗?”
景曜愣了一下,老老实实摇了摇头。
管悠悠的脸一下皱成了个小包子,显然对景曜的这个回答有些不满意。
“一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都没有?”管悠悠不死心的问道。
景曜还没说话,景老爷子先有些待不住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了!管悠悠有些琢磨不透这件事了,不死心的拿起景曜的手再用灵力在他体内每个角落游走了一遍,终于不甘心的收回了手。
昨天在管玖无意的提醒中,管悠悠也有了一个大胆的怀疑,那就是如果景曜体内真的没有发现任何外来物,那是否意味着那个东西与他本身就能相融合呢?
不过,那个东西是她所有的,如果能和景曜相融合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景曜是如管玖那样的存在,或者是像管瑀一样,由自己赋予了他所谓的“生命”。
但是,她回到永阳山之后,把自己锁在房间中,进入灵府里好好翻找了一遍,最终确定自己手中的法宝能够幻形的只有管玖,还有一个本来在幻形边缘,却被自己拖累得只剩下些许残余灵智的阿寻,至于管瑀那边,自己当时做出来的四大护法,也就只有他因去了管家而侥幸保留下来,其他三个都在那场大战中,为保护她而自爆摧毁。
管悠悠觉得景曜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好奇但未必会过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