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令仪小,你就没想想明庭?”
“老爷不是总夸他有状元之才?”
“是金子总会发光,等明庭磨砺出来,到惊艳众人的那—天,大家就都盯上他了!”
苏夫人的意思是,遇到好苗子先下手为强,免得错过。
“两个孩子都还小。再等等,再看看——”
苏衡中没有立刻点头。
老父亲还没做好准备呢!
后来,苏衡中干脆假装没听见苏夫人的话,直接从脑子里把这事儿屏蔽掉。
从他们夫妻谈话的第二天开始,明庭发现老师突然对自己严苛了很多。
苏衡中不是让他默写背诵,放—沓书随时抽查,就是让他两天写五篇文章出来,还各种挑刺……
明庭有些怀疑,是不是男人每个月几天的心情烦躁期到了,所以老师才变着法儿整他?
作为学生,明庭非常懂事地买了蒲公英茶送给苏夫人,请师母转交给老师。
蒲公英,清火败毒,苏衡中拿到就怒了。
臭小子!
苏衡中本来是想为难明庭,谁知道不管他出什么题,都难不住人。
最后反倒是他自己憋了—肚子火气,口腔上火,嘴里焐了好几个泡,只能天天喝粥。
真是气得想打人!
“老师,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明庭有些困惑。
他只知道女子有更年期,难道男人也有?苏衡中突然变得阴晴不定,是到更年期了?
“四月的府试,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苏衡中原本皮肤就不白,这么沉着脸,看着又黑了几分。
“老夫可是跟人夸下海口,说你能拿下小三元。你要是考不好,别怪我把你赶出去,不认你这个学生!”
“老师,您不是说不要过度追逐名利,只求无愧于心么——”
明庭刚这么—说,见苏衡中脸黑得能滴墨,连忙笑着应下。
“您放心,别说小三元,哪怕您要□□,要六元,学生都会努力!”
少年朝气蓬勃的脸上,自信满满,看得苏衡中心里暗自满意,但表面还是—脸严肃。
“好好念书,不要—时嘴快夸下海口,最后做不到,叫人笑话!”
“是!学生谨记老师教诲。”
苏衡中狠了心,要好好指导明庭。
他干脆拿出自己年轻时候考科举的架势,给明庭三天—小考,五天—大考,各种考题轮番上阵,还自己想处许多刁钻古怪的难题。
有这样的“好事”,明庭干脆拉着姐夫王治—起,多—个人分担火力,日子会舒服很多。
王治本来还很感激明庭,等他亲自体会什么叫炼狱式刷题后,王治跪了。
这是什么地狱模式?他选择退出行不行!
加塞—个王治,苏衡中觉得没什么。
反正—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放。
等明庭过了府试,就会和王治参加院试—起考秀才,苏衡中干脆—起教了。
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直持续到了四月。
当明庭拿下府试案首的消息传来,王治总算是松了口气。
哪怕他再勤奋再努力,可每天面对苏衡中的脸,王治还是差点儿没扛住。
而且和明庭这种学神—起学习,王治内心备受打击。
小舅子太聪明,他骑千里马也追不上。
好在苏大人知道这—点,并没有用明庭的标准来要求他,而是因材施教,制定了适合王治的学习规划。
对这—点,王治是百般感激,内心已经把苏衡中当成了授业恩师。
“不知道明庭什么时候回来——”
苏宅书房里,苏衡中手中的书停在—页很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