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酒杯,垂下头怀念道:“这是Tokaji。”
“啊?”
“就是一种甜酒。”她最习惯喝的一种贵腐酒,当成饮料。她酒量一般,但有些酒,味道非常可口,Tokaji是甜白典型风味,特有的柑橘清香,以及蜂蜜的香气,让不会喝酒的人也总是尝一口就上瘾,算是她餐前必备的开胃酒。
价格不贵,小众,但因为只在匈牙利出产,而年份越好的Tokaji则越难得,加上她好这口,喝不惯其他的葡萄酒,所以家里酒窖收藏了不少珍贵年份的Tokaji,出门在外都要带一瓶。
安德烈帮她提行李,是她的苦工。
她的每一个习惯,他都知道。
随后,他们步行去了医院,入住的酒店离医院不远,步行十分钟,两个央视来的记者没有带很重的设备,一切从简,顺便拍一点县城的风貌。
快走到医院的时候,忽然从旁边巷子里冲出来一伙人,起码十几个,有高有矮,都是青壮年,流里流气的把他们团团围住,二话不说开始抢摄像机往地上砸。
男记者的相机因为没注意,直接被人一下砸掉,他愤怒地大吼:“喂!你们干什么,我们是央视的!”
一听这话,那伙人就对视了眼,似乎不太信,老板说就砸相机,如果被拍了就打记者。
辛小真摸了摸兜里的手机,旁边的女记者,按下了快门。
“她拍了!”
“不许拍!”
“把相机砸了!打!”
他们还准备了麻袋,不是生手了。
摄像机是记者的命,女记者把相机抱在怀里,死活也不肯松,她就在辛小真旁边,眼见拳头就要落下来了,辛小真拉了她一把,就感觉一双手臂伸过来,一把按在她头顶,安德烈说:“蹲下。”
辛小真根本想都不用想,拉着女记者一起蹲下了。
安德烈一手抓起一个,像丢垃圾似的,直接把人重重拍在了墙上,其他人正要反击,他从裤腰抽出一把黑黝黝的枪来:“进去。”
混混:“?”
“这老外说的什么?”
“可能是……让我们滚吧,老大,怎么办?这老外有枪诶……”
哪怕听不懂,可他手里的武器是很摄人的,混混没见过,不知道真假,可眼前东欧人的长相和身材,都给人以极度危险的感觉。
想着老板的吩咐,无论如何也要把相机砸了,那老大摸了摸裤兜,准备掏出烟盒,就感觉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抵着他的脑门,抬头一看,正是杀手长相的高大老外。
几秒后,十几个垃圾连滚带爬地跑了。
对于自己的违法枪械,安德烈的解释是:“假的。”
赵睿也不知道他居然带了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弄上飞机的?他也解释道:“对,是假的,吓人用的。”
国内外法律不同,大家心知肚明,也没有追问。
碎了一台设备,那男记者心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听病房里的人说了背后的事,更是气愤:“我一定要把这件事给曝光了!”
所幸还有一台设备可以拍摄,正当他们准备拍摄时,忽然进来了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还带着花篮。
“这是我们的县委书记。”
“还有副书记。”
“这是……”
都是领导。
“听说央视来了记者,特意来慰问王鹏的。”
赵睿在国家队待了几年,所以知道这些,有个领导来跟他握手,热情地说:“我们为国争光的运动员!老早就在电视上见过你了。”
赵睿点头,说你好。
领导问记者:“现在开始拍了吗?”
理事长说:“拍不了,我们的相机刚才在外面被人砸了,还差点被人打了。”
领导噢了一声:“怎么回事?”
病房的人七嘴八舌地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