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往前走,不要停!马车等一下!不许卖烧饼,说你呢!不许卖烧饼!”
陆机愕然,难道出了什么事?他打开布帘,问道:“前面可出了什么事?”
一群路人笑着:“听说二十四友要在天香楼向胡公负荆请罪,我等去看……咦,你是陆小机!啊啊啊啊啊啊!”周围的路人激动了,瞬间将车队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真的是陆小机!”“安安,我在这里!”“石崇,我带凳子来了!”
陆机急忙躲进马车之中,几个仆役拼死挡住涌上来的人群。众人不得见陆机,拼命的敲打着马车车厢:“小机机,我们爱你!”“潘安,奴家在这里,让我上车好不好?”
二十四友吓坏了,缩在车上都不敢动,被人围观没什么的,可为什么这么多人知道他们要去负荆请罪?
一群仆役愕然:“公子,昨日不是你们说要敲锣打鼓通知全城的百姓今日要去天香楼负荆请罪的吗?”
二十四友死死的看着仆役们,想了许久才想起来,个个咬牙切齿的道:“陆小机!”昨夜陆机喝多了,下令仆役敲锣打鼓宣告今日要去天香楼负荆请罪,这群该死的仆役真的去敲锣打鼓了!
一群仆役微笑着,自豪无比,只要是公子下令,就算大半夜去敲锣打鼓惊扰四方,他们也绝不含糊。
“公子放心,保证全洛阳城都知道了。”一群仆役拍胸脯,我办事,你放心,全洛阳城上到皇帝下到庶民就没有不知道的人。
陆机悲凉的看着众人,喝酒误事啊!
“陆小机!你干的好事!这还怎么回头?”王敞面红耳赤义愤填膺,恨不得掐死了捣乱的陆机,所幸被其余人死死的拦住。
陆机咬紧了牙齿,反正重要负荆请罪,就算被全洛阳人围观也是一样的,只盼如此轰动之下《二十四友艳行记》就此完结,再也没有下一章。他钻出马车,向四周作揖:“诸位乡亲父老且让出一条道路,我等要去天香楼负荆请罪!”
四周爆发出尖锐的叫声,人人愿意让出道路,可惜原本就太挤了,不论人群怎么的挤挤复挤挤,就是无法让出一条可以通行马车的豪华大道。
陆机扫了一眼勉强可以两人并肩而行的道路,笑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究竟不过如此。”跳下了马车,开始整理衣衫。
陆云潘岳石崇等人见状,哈哈大笑,同样跳下了马车,今日死则死矣,说什么都要死得漂亮。
王敞跳下马车,也跟着开始整理衣衫。潘岳叹气,道:“王兄,何必一起受辱?”瞧其他跟班如萧明涵之流多机灵,早早的就不见人影了,胡问静只是针对二十四友的打击报复,未必在意小跟班有没有出场的。
王敞摇头:“今日之事都怪王某……”潘岳笑了,王敞真是君子中的君子,完人中的完人。他伸手扯住王敞的胳膊,道:“既然如此,王兄请走前,我等跟随在王兄之后。”二十四友点头,王敞如此义气,除了他谁有资格走在最前面?王敞淡定无比,走在前面更容易抓住机会与胡问静谈条件。
几条街外的天香楼前挤满了人,所有人都想去天香楼中搞个座位亲眼目睹划破时代的二十四友负荆请罪,可是天香楼前一群壮汉死死的拦住了去路,坚决不让任何人上楼。
无数人看着在天香楼二楼凭栏而坐的胡问静,眼神复杂极了,谁都知道若是胡问静和二十四友和解,这天下第一奇书《二十四友艳行记》只怕要太监,还是永不出宫的那种,可《二十四友艳行记》虽然丰富了精神圣湖,对偶像却是大大的不敬,该抵制还是支持?
有人挤到天香楼前,明知故问道:“我要去天香楼吃酒,为什么不让我进去?”胡问静探身笑道::“今日天香楼已经被胡某包了,阁下请改日再来。”一群人怒视胡问静,当然知道被你包了,看个热闹都不行啊,楼下也没什么关系,哪里不是看热闹。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