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光鲜,也不过都是依附别人生存可怜米虫,日日被关在牢笼一样宫廷里勾心斗角,还乐此不疲、洋洋得意。
她又想起原身最大心愿,居然是当上尚宫之类女官,要辅助眼前这个皇后,更是忍不住心生鄙夷了。
但到底还是占了人家身体,也就帮她了结了这个心愿罢。
只不过单纯当个女官未免也太低级了些,都来到封建社会了,还不如当个女皇帝来得好。
反正从原身记忆来看,如今这个皇帝也不是名正言顺,自己若是有能力,凭什么不能当女皇帝?
赵仙仙将她那眸中一闪而过轻蔑看在眼里,脑海里又浮现起前世自己被她赐毒酒场面,心里仍然一阵发寒。
她抿了抿唇,鼓起勇气上前去拉起小公主,努力稳住语调说:“玖儿,你兰姐姐才敢醒来,咱们别在这儿扰着她了。午休时刻也快过完了,你还不快去上书房?”
小公主还欲要多说什么,却无意间对上了沈岚双眼,被她眼底诡谲莫测意味慑住了,嘴略微动了动,却没再说什么出来。
“兰丫头,这些天儿你就好生养着,本宫知道你向来喜欢看书,一会子让人多送些书卷古籍过来这边,玖儿这丫头还要去上书房听讲呢,咱们也就不多留了。”赵仙仙佯装成平日对待孙兰时和蔼可亲模样,生怕她发现了自己异样。
这位可是杀人不眨眼冷情性子,前世自己长子李陆一直真心待她,从来没做过任何伤害过她事,她都能为了皇位说杀就杀......
沈岚被她这嗲嗲糯糯嗓音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想她们赶紧走个干净才好,于是就冷冷地点了点头。
赵仙仙得了她回应,拉着小公主就健步如飞地离开了,一直走到上书房门前,她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又轻轻敲打了一下小公主脑门儿,正颜厉色道:“最近都不许再去找兰丫头了,知道吗?”
小公主方才被自己母后一路拉着跑,现在还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等她缓过气儿来后,朝上书房里头一瞟,见到严肃古板柳太傅已经在讲案前了,于是连声应下,撒腿就朝里面跑去。
赵仙仙瞧着她这副惊慌失措样子,也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晚膳过后,方福贵照例要到两位皇子屋里问候一声。
原本他下意识地要想去小皇子北厢房,走到半路时,又想起了昨夜自己师傅告诫话,立马顿住了脚步,转身就往南厢房去了。
他敲门进屋时,李陆才刚刚喝过调理内伤药,正脸色苍白地半躺在床上。
见方福贵时隔几日后又来了,就垂下眸子不看他。
前世李陆对自己这个稳重大总管还是很倚重。可前两日小皇子过来看望他时,突然附在他耳边,小声地让他提防方福贵。
他虽想不明白小皇子是什么意思,但如今面对方福贵时总多了些复杂心绪。
方福贵见他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也有些讪讪,知道他向来在意小公主和孙兰,于是又故意提了起来。
他笑道:“奴才听说安平郡君今日醒了,殿下如今也好得差不多了,改日也过去瞧瞧郡君罢?”
李陆微怔,缓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一世沈岚被封了郡君,他迟疑地问:“什么叫今日醒了?”
方福贵原还以为他是知道孙兰落水,如今见他并不知情,也有些懊悔了,觉得自己真是多嘴多舌,说不准是皇后娘娘不让人告诉大皇子呢,偏偏被自己说漏了嘴......
他转了转眼珠子,轻叹了口气,沉吟了须臾,才道:“回殿下话,郡君落水后就一直昏迷不醒,今日皇后娘娘与公主过去看望时,刚好就醒了过来。”
“落水”这两个字就像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猛地砸在李陆身上,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前世沈岚也是落过水,然后才性情大变,后来她曾不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