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化为人形修炼……他们应该看不上几座凡人城池。”
“与其说是妖兽所为,我更相信,是有人控制妖兽作恶。”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都有些背后发寒。
“仙,仙师。”益郡太守满怀希望地问,“你们会帮我们赶走作恶之人的吧?”
两名金丹修士没说话,周竹桢微微点头:“我会尽力而为。”
“师姐……”一人想要开口,却被周竹桢拦住,“等一下。”
她蹲下身,仔细观察地上的灰尘。
先前她没有注意到,只觉得民居的地面没有打扫干净,现在发现了蛛丝,再看这些灰尘,就看出了一点别的东西。
因为灰尘的存在,地面上产生了明显的拖拽痕迹,应该是蛛丝拖拽重物造成的,一路往外延伸。
拖拽的会是什么重物呢?
比如,失踪的那些百姓?
那两个金丹修士并不蠢笨,自然发现了这个问题,几人沿着地上的拖拽痕迹往外寻找,却只跟到外面的街上,痕迹就消失了。
道君皱了皱眉,结了个手诀,一阵大风吹起,卷走了街道上刻意撒上的浮土,下面的土地显露出来,其上赫然可见与周围土壤不同颜色的不规则圆形,翻过的新土颜色较深,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一条街上,密密麻麻都是这种翻挖过的圆形坑道,按数量算,整座城池底下可能藏了上万只蜘蛛。
想想地下的情形,几人都有些头皮发麻。两名金丹修士立即一左一右上前,当啷两声拔剑,以护卫姿态把周竹桢夹在中间:“师姐,请立刻跟我们返回门派,否则就要得罪了……”
“得罪也没用了。”周竹桢低声道,“它们来了。”
一种奇异的嘶声混合着泥土挖掘的声音从地下传来,越来越近,一只镰刀状的前肢破开土壤,直直伸了出来。
益郡太守抑制不住地往后倒退了几步,一名金丹修士抓住周竹桢手臂,就想带她离开,下一刻,极强的威压以她为圆心向外扩散开来。
这是属于元婴修士的威压。
“这……你……”金丹修士震惊之下松开手,另一人也看了过来,满脸不可置信。
他们俩只感觉呼吸困难,脑子都成了浆糊——周寒玉是元婴修士?周寒玉居然是元婴修士?!道尊知不知道?道尊知道的话为什么会让他们两个金丹跑来保护一个元婴?道尊为什么会不知道?等等,周寒玉是元婴修士的话,岂不是早就看穿了他们俩的修为?
这声师姐还真是叫得不冤啊……
他们俩还没回过神来,周竹桢却开口了。
“阁下在暗处观察了很久吧?何不现身一见?”
她话音未落,一道黑色人影从不远处走了出来,他浑身罩在宽大的黑袍中,看不清面容,声音嘶哑:“居然是位道君……倒是我走眼了。”
他右手拿了根黑色的笛子,忽然桀桀一笑:“元婴修士又如何,你以为,你能对付得了上万只天魔蛛?”
密密麻麻的蜘蛛已经从地下爬了出来,漆黑油亮的外壳看起来十分坚硬。黑衣人一低头,吹响了第一声笛音。
“挺狂的啊。”道君毒舌道,“别说是我,就是普通元婴修士,就算一次杀不完这么多,干掉你也足够了,你一个金丹魔修,究竟哪来的自信?”
她一伸手,抛出一根水红色绸带把失神僵立的益郡太守捆了起来,随手交给后面的金丹修士,另一只手空中一抄,从储物戒指中抄出一把古拙的七弦琴,一松手,古琴就悬停在了面前,最近的一只蜘蛛离她已经不足一尺了,它抬起镰刀一样锋利的前肢,就要狠狠斩下——
铮!
修士以琴为兵器,多作蛊惑控制之用,周竹桢却把号钟琴用出了灵剑的效果,琴音挟紫色剑气激射而出,只一击就将最前方的蜘蛛从中切开,剖为两半。
两个金丹修士像是被这一声突然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