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对剑喂招,十回里有九回剑是被人直接打掉的。”
谢荀滞了会,哼道:“她不是练剑的料。我本来也没指望她能把剑练得多好。”
“哼,要不是看在她笨虽笨,人倒有股子韧劲,手都被打肿了也没皱下眉,我早把她从校场里扫出去了。真是八百年没见过这么笨的……诶,小琢玉,你上哪去?”
谢荀将名册往衣襟里一插,人已经走远了。
一日修行结束后,妙芜照例和段红昭结伴回碧桃林。
段红昭一路小声道歉:“阿芜妹妹,实在对不住,我的剑好像不大听我的手使唤。”
妙芜摇头道:“嗯,不怪你。”
两人正说着话,一抬头,便见谢荀倚靠在一棵碧桃树下,似乎是在等人。
他一看见两人,脸色便有些冷。
“你跟我过来。”
谢荀说完转身便往乾一十三院走。
妙芜应声跟上去,段红昭也跟着。两人走了几步,便见谢荀转过头来,语气有些不虞道:“你跟来做什么?难道你也住乾一十三院?”
段红昭看谢荀这副冷脸,不由小声跟妙芜咬耳朵道:“看你家小堂兄这样,怎么感觉这火气是冲我来的啊?我招惹他了吗?”
“还不走?”
谢荀声音一高,妙芜就不禁将腰杆一挺,自动迈开步子往前走。
她趁隙回头同段红昭挥手告别,用口型无声地说道:“我也不
知道我小堂兄发了什么病,总之你先回去吧。”
段红昭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地摸了摸头,最后只能将原因归结在谢荀那日听到她想叫他入赘到小段家上头。
两人一路走回乾一十三院,谢荀抱臂往院门旁一站,道:“开门。”
“小堂兄,你今天不太高兴呀?”
谢荀看见她右手手背高高肿起,原本白皙的皮肤上一片红痕,便觉刺目极了。他嫌妙芜开个锁也拖拖拉拉,便从她走里勾走钥匙,自己开了门,一路畅行,进到妙芜房中,在桌边坐下,从怀中摸出一样事物丢到桌上。
“擦药。”
妙芜这才明白原来谢荀是来给自己送药的。
她在桌边坐下,拧开药膏的罐子,用手指抠了一点药膏在手背上慢慢涂开。
她笑嘻嘻道:“原来小堂兄你是来给我送药的啊。”
“练个剑也能被人打到手,你本事见长啊。”
妙芜叹气:“唉,我天资愚钝嘛。”
“如果实在学不好剑,不学也罢。”谢荀忽然道。
妙芜抬头看向他,目露不解。
“人各有所长,既然剑术非你所长,你便把御符之术学好,也足够了。”
妙芜小声道:“可是月底有大考呀,万一剑术过不了,可是要被长老们丢到大峡谷里的。”
谢荀默了一会,忽然长身而起,道:“你跟我来。”
妙芜被他拉扯着站起来,一路向外行去,出了碧桃林,七拐八拐地,竟不知被他带到哪条山道上。
天色渐暗,林子里传来鹧鸪鸟的叫声,悠长而哀怨。愈往前走,雾气愈重,渐渐地开始不辨方向。妙芜只好紧紧牵住谢荀衣袖,唯恐跟他走散了。
她迟疑地问道:“小堂兄,我们是在下山?”
久久不闻谢荀回复,她心头顿时一颤,手里不由紧了紧,觉察到谢荀袖子一角依然好好地牵在她手中,她才放下心来,又唤了一声“小堂兄。”
“嗯。”
妙芜问:“小堂兄,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大峡谷。”
“去那里做什么?”
谢荀抬头看了眼天空中高悬的圆月,用一种带了点逗弄的语气说道:“今天月色好,大峡谷中起魇了,我带你去长长见识啊。”
起魇?
妙芜忽然想起
丁九和她说过,大峡谷中有一处秘境,秘境中有一道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