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重生之人?
前世她也入宫了吗,同韩元望是敌是友?
下她主动暴露身份,再加那句主君——
武则天心头渐渐有了猜测,将手中信纸合,摆摆手,打发侍们退下:“我同德妃说几句贴己话。”
碍于皇后与李妃之间的关系,近侍有些迟疑:“娘娘?”
武则天:“没关系,退下吧。”
近侍们这才默不作的退了出。
武则天耳听着他们退将出,闭合门扉,神态反倒轻松起来,顺势往软枕一靠,手肘支着身,怡然自若:“此刻你尽可开口了。”
小李氏遂起身离座,郑重其事的向她行了大礼:“臣尚书令李玉蘅拜见陛下。”
抬起头时,她泪湿眼睫:“臣如何也想不到,人之后竟有来世,也是苍天开恩,令我有幸再陛下之臣!”
武则天见到纸那句话后,便隐约有所猜测,下听她如此言说,不是将猜测落到处罢了。
她面微露诧色,又难掩欣慰与快意:“原来前世我亦有野望,看样,也的确成功了。”
李玉蘅满面崇敬:“陛下开万世之先,女之身登临帝位,天下女儿张目,使无数须眉胆寒,真不世出之英主!”
武则天听得微笑起来,几瞬之后,又正色问她:“前世,皇此时故了?”
“是,”李玉蘅:“前世陛下有孕之时,皇便染了病,没两个月,竟不治而。娘娘腹中皇还未降生,陛下与贵妃便因翊坤宫失火而丧生,细查此案之后,方知乃是九江王暗中潜伏在宫内的细作所……”
武则天眉梢几不可见的动了一下。
前世韩元望做事够麻利的啊。
韩元嘉前脚把皇帝捂烧了,后脚她就把韩元嘉身的罪责洗清,转手将这口黑锅扣在了九江王身。
唔,估计还得给韩元嘉个追封……
心里边这么想,果然听李玉蘅:“其时陛下尚未生产,当今并无其余嗣,便有朝臣鼓吹迎立宗室之新君,是陛下联合定襄王府力排众议,降旨问罪九江王、发兵南下,又追尊贵妃皇后,坚持等待陛下腹中胎儿落,再定新君人选,陛下足月生产之后诞下一,遂将其立新君。”
“哦?”武则天眉梢微动,低头看自己隆起的肚腹:“是皇?”
李玉蘅神色有些微妙,顿了顿,方才:“是皇。”
武则天了然:“他大之后,同我反目了吗?”
李玉蘅显然没想到她如此洞察先机,一时怔住,回神之后有心细讲,武则天反倒一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
“路总是自己走的,早早知结果,又有何益?皇不也被保全下来了吗?前世的他,未必就是今生的他。”
武则天废儿,也逼儿,权力的大,注定没有人能够一路同行,她来都不会害怕,也加不会胆怯:“不必告诉我前世我们母二人的最终结果,叫我自己边走边看,不也很好吗?”
李玉蘅钦佩:“陛下豁达,臣自愧不如。”
武则天则将目光转到她身:“前世你也入宫了吗?”
再见她同自己言谈时一改先前端柔之态,挺胸抬头,目光凛凛,又不禁含笑赞:“好威风的尚书令!”
李玉蘅神色中浮出一抹追思,却摇头:“臣前世并不曾入宫。”
“姐姐刚刚嫁入端王府时,也曾与端王琴瑟和鸣,只是后来祖父世,父亲被贬谪他方,姐姐很快也失了宠,失了腹中五个月的孩。那时候姐姐腹中胎儿已成型,迟迟落不下来,差人前延请御医,却被端王的妾侍阻拦,姐姐生熬了一晚,终于落了胎,但也就此伤透了身,年下红不止,说是再次有孕,多走几步都要喘息大半日。”
说到此处,她眼底恨色一闪即逝:“事后端王下令杖杀了那个妾侍,可仅仅一个妾侍,哪里来的胆气如此妄?再之后的事情,陛下便知晓了,贵妃作侧妃进了王府,姐姐虽王妃,可谁又将她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