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时泽气得头发都直了起来,他弯腰准备直接把姜林夕抱出来,陷入黑暗的教学楼突然来电,所有灯光亮了起来。
“现在可以出去了。”
室内的灯光亮起来,楚晏不用时泽跟他抢姜林夕,推开挡在柜子前的时泽,主动拉着姜林夕出了躲避的柜子,然后看着没有受伤的姜林夕脸上露出一抹笑,很愉悦他“带”着姜林夕躲过了这次小地震。
姜林夕看着楚晏干净简单的愉悦,忍不住受感染地也笑起来。
“同学们,刚刚B市芦县发生地震,波及到我们市………”
时泽被楚晏推开的时候,倒退扯到了膝盖骨,疼的后背冒冷汗的时候,校园广播里传来了一个公告。
听公告姜林夕知道之前不是A市发生地震,而是A市紧邻的一个县发生了震级比较大的地震,然后波及了A市。
“这幅画脏了。”
在公告通知声中,楚晏发现姜林夕画的《怕打雷的楚教授》在刚刚的震动中,从画架上倒在了地上,没干的颜料沾了很多灰尘。
“时泽,你腿怎么了?”
姜林夕听完学校的官方通知,注意到时泽弯着腰,额头冒冷汗的模样,发现他腿受伤走过去问他情况,时泽却看着她还润红的嘴唇,气呼呼地推开她,然后拖着越来越痛的腿往外走出。
“啧。”
姜林夕被时泽突然爆发的脾气弄得轻啧了一声,然后上前拉起他的右手担在她肩膀上,然后架着时越往外走。
“不用你假好心!”时越被姜林夕架住肩膀,大大的缓解了受伤膝盖沉重的疼痛,惊喜姜林夕的帮助却还是嘴硬的叫姜林夕别管他。
姜林夕因为这话抬头想看他,时泽误以为她真要听他话不管他,急急把大半身体重量压在她肩膀上,别扭的不许她真不管他。
“我膝盖好痛,不知道是不是骨裂了。”时泽压着姜林夕,然后还惨兮兮的说起他腿部的伤势,姜林夕被压的有些吃力,听他这话,忙扶着他下楼。
时泽在被姜林夕扶出第一工作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楚晏,本想炫耀姜林夕现在选他而丢下楚晏,却发现楚晏正在拿油画刮刀专心致志为姜林夕的画作做灰尘清理。
姜林夕离开工作室前也回头看了一下楚晏,想叫他一起下楼,但看他把她的画又架起来,取了画笔画盘开始完全投入的给她的画做修复,也就没打扰他了。
“wuliwuli!”
姜林夕把时泽扶出楼,楼外停了好几辆救护车,很多在地震中急着跑而受伤的学生被抬上救护车,姜林夕也就把时泽也送上去。
“你陪我去医院。”姜林夕把时泽送上去医院的救护车,也没准备丢下他不管,时泽却怕她跑回去找楚晏,拉住她手把她拽上车,要她一起。
最后姜林夕陪着时泽去医院做了检查,时泽的右膝盖真的轻微骨裂。
“好丑!”
时泽的膝盖被用石膏固定,半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忍不住吐槽被石膏固定的腿丑,姜林夕见他行动不便,建议他打电话叫家人来接回家修养。
“我爸妈都在国外,没………”
时泽听到姜林夕叫他联系家人的话,下意识的提到他父母,想说他没人照顾,他奶奶华雨岚已经匆匆带着一群人来医院“照顾”他。
“阿泽,阿泽,你怎么样?”
华雨岚接到油画系系主任的电话,知道时泽在学校的地震中伤了腿,马上坐不住赶过来,看到时泽被打了石膏的腿,那更是心疼不已,
“你家人来了,我先走了。”
姜林夕看到华雨岚,马上准备离开,华雨岚听她声音才注意到她,但却装没有看到,姜林夕也没有这是她前婆婆的意识,确定时泽有家人照顾也就转身离开了,完全不知道华雨岚因为她不主动问好的举动,气得一晚上睡不着觉。
而更气华雨岚的是,第二天一早